极限了。

我也快不行了。

手臂上的伤口裂开了，血顺着袖子往下滴。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拉风箱，胸口闷得发痛。

但我们没退。

疤脸男抹了把脸，重新举刀。他身后还有六个人站着，其余的或伤或倒，没能再站起来。

他低吼：“杀了他们！”

六人同时扑来。

我回头看了一眼。

灵儿站在我左后方，刀尖指地，肩膀起伏。她的眼神没变，还是那么狠，那么亮。

阿依跪在右后方，手插在土里，头低着，但手指还在动。她没停。

我转回头，把宝珠按进掌心。

火还在。

哪怕只剩一点，也是火。

我抬起刀，往前一步。

灵儿跟着动了。

阿依的咒语在同一刻响起。

三人同时出手。

我冲向正面敌人，刀刃带火，劈开一人防御。那人惨叫着后退，肩膀被烧出一个焦黑的洞。我没管他，转身迎上下一个。刀剑相撞，我手臂一震，差点脱手。但我把宝珠往前一甩，火团炸开，逼得对方收招。

灵儿从侧面切入，翅膀扇出强风，吹乱敌阵。她一刀砍中一人后背，那人扑倒在地。另一个从背后偷袭，被她反手一肘撞开，再补一刀，结束。

阿依的咒纹忽然亮了一下。

地面震动。

三道裂痕从她指尖延伸出去，直逼魔修脚下。他们脚下一软，动作迟缓了一瞬。

就是这一瞬。

我抓住机会，冲向疤脸男。

他举刀迎战。

我们对砍了三刀。

第四刀时，我左手按地，引动最后一节火脉。火焰从他脚底窜出，他跳开，但左腿还是被烧到。他踉跄了一下，我立刻逼近，刀锋划过他胸口。

他怒吼，一脚踢在我腹部。

我飞出去，摔在地上，喉头一甜，血涌上来。我趴着，咳了几声，把血吐在焦土上。

抬起头时，看见灵儿正朝我跑来。

她把我拉起来，架在肩上。

“还能打吗？”她问。

我推开她，站直。

“能。”

阿依还在地上坐着，但她抬起了头。她看着我们，嘴角动了动，像是笑了。

疤脸男捂着伤，站在远处。他身后只剩下两个人还能动。

他盯着我们，声音沙哑：“你们……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
我没有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