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,他开始有意识地整理自己在座谈会上听到的、那些来自不同部委、机关青年干部的观点和透露出的信息碎片,结合前世的记忆,尝试勾勒出更高层面的运行逻辑和潜在脉络。
他给周文渊写了一封简短而恭敬的信,感谢其在座谈会上的提点和邀请,汇报了自己近期的学习心得(主要围绕座谈会上讨论的某个具体经济问题,提出了几点粗浅但视角独特的思考),并表示随时愿意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,协助完成一些基础性工作,以增长见识。
信寄出后约一周,一个周五的下午,陈青云被班主任李老师叫到办公室。李老师神色有些不同寻常的严肃和……一丝隐约的激动。
“二狗同学,坐。”李老师关上门,压低声音,“刚才接到学校党委办公室转来的电话,是部委那边一位姓张的秘书打来的,说是周文渊司长点名,借调你过去帮忙整理一批青年干部座谈会的历史资料和发言汇编,为期两周,算是教学实践活动。学校已经同意了,手续正在办。下周一,你就去部委那边报到。”
来了!比预想的还要快!
陈青云心中一震,但面上保持平静:“是,李老师。我一定认真完成工作,不给学校丢脸。”
“好,好!”李老师欣慰地拍拍他的肩膀,“这是个难得的机会!好好干,多听多看多学,少说。部委里藏龙卧虎,规矩也多,一定要谨慎。”
“谢谢李老师提醒,我记住了。”陈青云点头。
消息很快在预科班小范围传开。羡慕、好奇、嫉妒的目光纷至沓来。陈青云一概以谦逊的态度应对,只说去帮忙打杂,学习经验。
周末,他回了趟四合院。一是取些换洗衣物和生活用品,二是看看院里的情况,三是……有些事情需要安排。
院子里,气氛依旧微妙。易中海“病”好后,似乎彻底变了个人,阴沉寡言,除了上班就是窝在家里,对院里的事不闻不问,看见陈青云更是远远避开,眼神复杂,却再无当初的掌控和敌意,只剩下深深的忌惮和一丝认命的颓然。
贾家消停了不少,贾张氏的骂街声少了,秦淮茹似乎找了点糊纸盒的零活,白天常不在家。傻柱依旧在食堂上班,但下班后要么直接回屋,要么被易中海叫去训话(如今易中海也只能训他了),和秦淮茹的公开往来明显减少。
刘海中挺着肚子,试图重新树立二大爷的权威,但响应者寥寥。阎埠贵依旧算计着他的小日子,但对陈青云的态度更加热络,甚至带着点巴结。
最大的变化来自许大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