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,诉求。暂时不能提任何具体请求。这次会面,首要目标是建立联系,留下好印象,确认这条关系线的稳固性。未来能否得到帮助,取决于自己的价值和对方的态度。可以隐约表达希望“不辜负父辈期望,能为国家多做贡献”的志向,但绝不伸手。
第四,风险。对方位高权重,接触自己必然有考量。要警惕是否会被卷入更高层面的纷争,或者成为某种棋子。谈话需谨慎,涉及敏感话题(如对时局看法)要滴水不漏,符合主流价值观。
他反复推敲可能的话题和应答,直到深夜。
第二天是周六,陈青云照常在学校复习。但他特意去图书馆借了两本关于当前经济政策和工业发展的书,快速浏览,以备不时之需。周文渊在部委工作,很可能分管经济或工业相关领域,若能在这方面表现出一定的见解(不超过学员身份的合理范畴),无疑能加分。
同时,他也留意着四合院和轧钢厂那边的反馈。
下午,许大茂兴冲冲地跑来学校找他(预科班管理相对宽松,访客登记即可)。
“兄弟,好消息!”许大茂压低声音,满脸喜色,“轧钢厂那边有结果了!厂里领导把易中海叫去狠批了一顿,说他身为老师傅、老同志,不团结工友,反而搬弄是非,影响极坏!虽然没有公开处分,但内部警告是跑不了了,听说他那个车间副主任的补贴待遇要暂停,年底的先进评选也泡汤了!还有那个崔干事,也被调离了档案室,去了后勤打杂!这下可真是大快人心!”
陈青云点点头,这在他预料之中。双管齐下,轧钢厂领导只要不傻,就会弃卒保帅,严惩搞小动作的人以平息事端。
“易中海现在什么反应?”陈青云问。
“彻底蔫了!”许大茂笑道,“听说从厂里回来就病倒了,真病假病不知道,反正门都不怎么出。院里人现在看他的眼神都变了,以前那种敬畏都没了。贾家那边也消停了不少,傻柱好像被易中海私下骂过,现在看见我都躲着走。”
“嗯,暂时安稳了。”陈青云道,“不过还是要留心,狗急跳墙。”
“明白!”许大茂点头,又好奇地问,“兄弟,你最近在学校怎么样?听说你又得了教授赏识?”
“还好,认真读书罢了。”陈青云轻描淡写,“许大哥,之前那批化学器皿出手顺利吗?”
“顺利!早就出清了,钱都在这儿呢!”许大茂掏出一个信封,“这是你的那份,扣除本钱,净赚这个数!”他比划了一下,笑容满面。
陈青云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