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我也觉得易大爷这次做得过分了。”秦淮茹附和道,观察着陈青云的脸色,“所以二狗兄弟,你得小心啊!档案可是大事!要不……你去厂里找领导说说?或者去找王主任?”
看,来了。诱导他去闹。陈青云几乎可以确定,这就是个陷阱。如果他真急吼吼地去厂里质问或闹事,一来没有证据,二来显得不稳重,三来可能正好落入对方设计好的“无理取闹”甚至“诬陷老工人”的圈套里。
“秦姐,谢谢你告诉我这个。”陈青云深吸一口气,仿佛强压怒火,脸上露出感激,“这个消息对我太重要了!不过,我去厂里闹没用,没证据,领导也不会信。这事……我得好好想想怎么办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秦淮茹:“秦姐,你告诉我这个,不怕易大爷知道了怪你?”
秦淮茹脸色一白,连忙摆手:“我……我就是偶然听到的,他也不知道我听见了。二狗兄弟,你可别说是我告诉你的!我就是看不过去,提醒你一下。”
“你放心,我不会说的。”陈青云点头,“秦姐,你家困难,我理解。这样,我虽然没钱,但我认识一个朋友,在旧货站有点关系,那里有时候会处理一些瑕疵布头、日用品,价格非常便宜,不要票。你要是信得过,我可以帮你问问,看能不能匀点便宜的布头给你,你手艺好,做点鞋垫手套之类的,拿去胡同口卖,也能换点钱应急。总比干等着强。”
他抛出一个看似善意、实则毫无成本的提议。既显得自己“帮忙”了,又能把秦淮茹的注意力暂时引开,同时看看她的反应。
秦淮茹愣了一下,显然没想到陈青云会这么回应。借钱不成,反而被指了条“自力更生”的路?她心里有些不甘,但陈青云的话又似乎有点道理,而且听起来像是真心在出主意。
“……那……那谢谢二狗兄弟了。你帮我问问吧。”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,“那……借钱的事……”
“秦姐,我真的爱莫能助。”陈青云坚决地摇头,“但旧货站那边,我明天就去帮你问。你自己也去街道和厂里多催催补助,别光指望别人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,秦淮茹知道再纠缠也没用,反而可能惹恼陈青云,断了“旧货站”这条可能的线。她只好端着空碗,悻悻地离开了。
陈青云关上门,脸色彻底冷了下来。秦淮茹的“告密”,坐实了易中海在档案上动手脚的意图,同时也暴露了他们可能想引自己入彀的算计。
“想玩阴的?那就看看谁更阴。”陈青云自语。他将计就计,明天就去找谭教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