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见这位上官金锣的代言人,脸上瞬间浮现出激动之色,赶忙开口道:
“多谢大人提携。”
陈灿摆了摆手,不以为意道:
“不必,对了,你可曾习过武技?若未曾,稍后我便让怜月大人赐予你一门。我且告诉你,我们景风堂的武技强的可怕。”
“武技强的可怕?”
许七庵听到此处,双眼几乎要瞪出眼眶,他如今恰恰尚未学习武技!这岂不是天助我也,当即又开口道:“武技小人尚未学习呢!”
“那正好,稍后我为你讨要一门,定然不会让你失望的。”
须臾,陈灿便带着许七庵来到了二楼。
就在这时,两人沉重而急促的脚步声突然打破了周围的宁静,惊扰到正沉浸办公中的怜月。
她那如同柳叶一般纤细而修长的秀眉微微一皱,宛如平静湖面上被微风吹起的一丝涟漪。
然而,她并没有抬起头来查看究竟是谁打扰了她的清静,而是毫不犹豫地朝着陈灿和许七庵所在的方向随手挥出一掌。
刹那间,一股真气从她的掌心喷涌而出,形成一道凌厉无比的掌力,朝着二人而去。
速度之快,让人根本来不及躲闪。
许七庵看到这一幕,顿时吓得目瞪口呆,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,完全僵在了原地。
他的大脑一片空白,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惊骇,甚至连逃跑或者抵抗的念头都来不及产生。
说时迟那时快,那道掌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地击中了许七庵与陈灿的身躯。
只听见“砰”的一声沉闷。
陈灿的情况要好一些。
尽管他是直面引上这股掌力,但凭借着自身较高的修为,仅仅只是后退了一步。
不过,他的胸口还是感到略微有些烦闷同时呼吸也变得有些困难起来。
而许七庵就不同了,毕竟他只是八品练气境,此时的他已经向后滑行将近一米撞在柱子上才勉强稳住身形,右手紧紧捂住胸口,脸上露出痛苦万分的表情。
一丝丝鲜血从他的嘴角缓缓流出,染红了他胸前的衣襟。
就在许七庵如长颈鹿般抬头,望向前方,试图弄清楚是谁袭击他们的时候。
一道犹如寒冰般冰冷的声音,从前方飘然而至。
“难道我没说过,不要在这个时间打扰我吗?”
陈灿听闻后,如捣蒜般连忙下跪,战战兢兢地说道:“属下该死。”
没有丝毫的辩解,直接认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