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。
许七庵望着忙碌的铜锣们,转身移步至陈银锣身侧,施礼答谢道:
“多谢陈大人此番为我邀功。”
陈银锣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,道:
“无需言谢,此乃你应得之赏,只可惜你非景风堂之人,否则此次或许有幸得见主人尊容。”
“主人?”
许七庵面露狐疑之色,在他的印象中,银锣不过是金锣的属下,理应无需称主人吧!
难道这位上官金锣有什么特殊癖好不成?
陈银锣见状,亦是莞尔一笑,释疑道:
“我未入打更人之前,乃安平府的一介侍卫。”
许七庵闻之,这才恍然大悟,不过须臾,双眼瞬间瞪得浑圆,满脸难以置信,迟疑道:
“陈大人,你适才可是言及你未入打更人之前,仅是安平府的一位侍卫?”
陈银锣看着目瞪口呆的许七庵,有些不明所以,道:“是啊!有何不妥?”
得到确认后,许七庵神情惊愕至极,内心直呼挖槽,“七品练神当侍卫,要不要这么夸张啊!”但很快的收敛心绪,有些不信道:“陈大人,你莫不是在开玩笑吧!安平府的侍卫真有你这般厉害?”
陈银锣,摇了摇头,矢口否认道:“那倒没有。”
许七庵闻之,这才如释重负,心想也是,倘若一位侍卫皆能与打更人银锣相媲美,那岂不是说如他这般的八品,连成为侍卫的资格都没有。
“我乃是安平府的侍卫什长,实力较一般侍卫略胜一筹。”
陈银锣,一脸自信道。
许七庵望着陈银锣那自信的神情,如遭雷击,内心暗自嘀咕:
“侍卫什长,不还是侍卫吗?能有多大差别啊!”
紧接着,他的目光落在了正在忙碌的铜锣身上,“那这些人……”
陈银锣自然明白许七庵的意思,也不隐瞒,微微颔首,回答道;“没错,他们皆是我从安平府调来的侍卫。”
随后从怀中掏出五百两的银票递到许七庵的手中,拍了拍许七庵的肩膀道:“这五百两,你拿着,下次有机会带上你”
得到陈银锣的肯定后,许七庵如坠冰窖,打击程度更甚,他万万没有想到,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八品实力,在安平府竟然只能屈居一名普通侍卫,而且还是普通侍卫中的普通侍卫。
这位为何会这么觉的,主要是因为眼前的九位铜锣实力,他都见识过,他没有任何把我胜过九人中的一位。
此刻的他仿佛失去了往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