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砚?
上官清嘴角微扬,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,显然他并未将杨砚放在眼里。
事实也的确如此,对于如今的上官清来说,四品之人就如同草芥,他可以轻而易举地将其抹杀,其中就包括象杨砚这样的顶尖四品。
但他并没有与杨砚争抢的念头,对于他而言,许七庵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存在罢了。
若不是尚未参透长公主的深意,他根本不会将注意力放在许七庵身上。
须臾,一阵悠扬的琴声传来。
这琴声仿佛蕴含着一种独特的韵味,宛如天籁之音。
若是有琴艺大师在此,定然能够听出,此曲的造诣已然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。
不多时,一曲终了。
上官清不禁感叹道:“没想到悟性的提升,竟能让自己的琴艺如臻化境,更上一层楼。”
随后,他轻唤一声:“进来。”
正在前厅忙碌的怜月,耳畔突然响起上官清的声音。
她急忙放下手中的事务,站起身来,身形一闪,瞬间消失在前厅。
转瞬间,她已出现在门外。
“主人。”
怜月恭恭敬敬地行礼,轻声道。
上官清微微抬起右臂,示意她起身,语气平静地问道:“近日京都,可有发生什么特别之事?”
怜月站在原地,稍稍思索片刻,然后语气有些不稳地回答道:“主人,若说特别之事,倒是有一位长乐县的快手颇为特别。”
上官清闻言,拿起桌上的茶杯,轻抿一口,再次平静地问道:“哦?有何特别之处?”
怜月赶忙回道:“回主人,奴婢所说的这位长乐县的快手,名为许七庵。他在破获税银案后,又接连破获多起悬案……很快怜月就将一个月来关于许七庵的所有事情汇报了一遍。”
“教司坊,花魁?”
上官清的眼神中瞬间闪过一丝骇人的杀机。
怜月感受到上官清那恐怖的杀机,吓得双膝跪地,惶恐地说道:
“主人,奴婢所说的花魁,并非浮香姑娘。因有主人您的嘱托,教司坊已重新挑选了一位新的花魁,取代了浮香姑娘的位置。”
上官清听了怜月的解释,眼中的杀机如潮水般渐渐消散,嘴角轻扬,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:
“起来吧!”
得到应允后,怜月如释重负,这才重新站直了身子。
上官清见状,这才继续询问道:
“你刚刚说许七庵被云鹿书院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