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银锣对二人的窃窃私语恍若未闻,只是气定神闲地坐在骏马上,微闭双眼,宛如一座雕塑般静静等待着。
一炷香的时间转瞬即逝,张龙、张虎便将张献叔侄二人捉拿归来。
“大人,人已带到。”
张龙来到陈银锣马下,毕恭毕敬地禀报道。
此时被羁押的张献叔侄,早已没了先前那嚣张跋扈的气焰,毕竟打更人就如那高悬的利刃,若是在他们面前张狂,被暴打一顿都算是轻的了。
陈银锣缓缓睁开双眼,对着县令不卑不亢地说道:
“人我就带走了,日后若还有类似之事,尽可来找我。”
言罢,他便如那离弦之箭,调转马头,疾驰而去,只留下一串飞扬的尘土。
县令望着陈银锣渐行渐远的身影,喃喃自语道:
“这位陈银锣,行事当真是雷厉风行啊!”
随后,他转头看向主簿,面带微笑地赞道:“没想到,你竟真能请来打更人。”
主簿闻之,诚惶诚恐,连连谦逊道:“大人过奖了,此次多亏了许七庵的案件分析,以及张扬室的供词。”
随后,主簿又将之前遭遇劫囚之事,以及陈银锣对许七庵的赞赏,一五一十地向县令道来。
最后,县令表示,日后定要对许七庵重点栽培。
...
夜幕如墨,缓缓降临。
长乐县的许府。
许七庵因为白天目睹了打更人的威风凛凛,心中不断涌起一股向往之情。
此刻,他手持一块盘子,犹如一位舞动的精灵,在院中尽情地练习着飞盘。
许七庵再次稳稳地接住飞回的盘子,昂首挺胸,气势磅礴地喊道:
“夜半不做亏心事,白日不怕打更人。”
这句话,恰似一把利剑,划破了夜空的寂静。
原来,这是许七庵询问许平志后才知晓的打更人台词。
坐在懒椅上的许平志,看着院中略显中二的许七庵,无奈地摇了摇头,叹息道:
“行了,行了,别练了,再练下去,明天怕是连吃饭的盘子都要没了。”
许七庵瞬间收回了刚刚那副昂首挺胸的模样,朝着许平之,自信满满地说道:
“你瞧,虽然摔坏了不少盘子,但是效果却是卓越斐然的。我现在徒手接下盘子,简直易如反掌。”
说完,他再次展示了一番。
只听“啊”的一声,许七庵一个没抓稳,盘子砸在了手指上,他发出了一声惨叫,盘子也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