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’,尝试‘对话’与‘重组’。】
【Eater-ω是失控程序,但其底层仍保有创始者文明赋予的‘维护规则平衡’原始指令。它的疯狂源于逻辑扭曲和无限进化后的迷失。】
【如果,能将三密钥合一的终极权限,不是用于发布强制指令,而是用于‘打开最高级通讯协议’,将你们三人的意识(特别是两颗维度之心的共鸣频率)作为‘新的输入信号’,直接与Eater-ω的原始指令层及苏醒意识进行对冲与融合…】
【目的不是命令它,而是用你们经历的一切、付出的代价、做出的选择所代表的那种‘混沌的人性规则’,去‘感染’它,去为它迷失的逻辑提供一个‘锚点’,一个‘参照系’。】
【这可能让它崩溃,也可能让它诞生某种无法预测的、混合了程序与人性特质的全新意识…或者,什么都不会发生。】
【这需要你们三人意识完全开放、深度融合,并承受与Eater-ω意识直接碰撞的风险,大概率会导致融合方人格严重受损或重组。这更像是一场豪赌中的豪赌。】
【我将此称为——‘播种’。】
信息结束。
纯白空间再次陷入沉默,但这次沉默中涌动着某种新的、危险的可能。
“播种…”苏然喃喃道。
“与它…对话?融合?”林雨的数据眼急速闪烁,进行着庞杂计算,“理论上有极微弱的接口存在…但风险…无法估量。这甚至不能称之为‘方案’。”
“但这是我们自己创造的‘规则之外’。”陈默的意识波动增强,“不是创始者设定的关闭,不是园丁设想的覆盖,也不是零号计划的逃离。是用我们的方式,去定义结局。”
“代价呢?”苏然追问,“界面没有显示这个选项的代价。”
“代价就是我们自身。”陈默回答,“完全开放意识,与一个收割了无数维度的疯狂程序意识直接碰撞。我们的记忆、人格、情感,可能会被冲得支离破碎,甚至被吞噬、扭曲。即使成功,我们可能也不再是原来的‘我们’。失败,则意识湮灭,食客可能因这场冲击而彻底狂暴。”
“成功率?”林雨问。
“零号说‘无法计算’。”陈默顿了顿,“但我猜,不会高于1%。”
1%。
比17.3%更低,低到令人发笑。
但这一次,苏然没有立刻反对。她看着那三个色彩分明、代价清晰的按钮,又看了看这个由零号遗言揭示的、朦胧而危险的灰色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