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是融合。陈默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永久地成为了自己的一部分——镜像复制的能力，镜的记忆碎片，还有那种非人的、纯粹理性的视角。代价是，他的规则本源永久损失了15%，银色右手彻底报废，变成了一团勉强维持人形的银色胶质。

“拿到了……”陈默喘息着，握紧手中的容器。触感冰凉，仿佛握着一块绝对零度的冰。

但危机还没结束。

灰烬突然发出警报性的规则波动：“猎犬！三只，从七点钟方向靠近！它们嗅到了混沌残渣的波动！”

三人迅速进入战斗状态。林雨重新展开领域，虽然范围缩小到只有半径一米，但强度更高。周明戴上暗红手套，锁链在双手间凝聚。陈默用左手握着手枪——右手已经废了，连扣扳机都做不到。

三只猎犬从扭曲的地形后跃出。

和之前遇到的猎犬不同，这些家伙更……专业。它们的身体覆盖着暗紫色的甲壳，关节处有规则符文在流动，眼睛是复眼结构，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视觉。最危险的是它们的武器——不是爪牙，而是某种能直接撕裂规则的“概念切割器”，外形像长柄镰刀，刀刃处空间都在微微扭曲。

“精英猎犬。”灰烬的声音带着恐惧，“园丁长三号的直属卫队。快走，你们打不过——”

话音未落，第一只猎犬已经发起攻击。

它的镰刀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，不是物理攻击，而是直接“切割”了林雨领域的一部分。淡金色的领域被撕开一道缺口，规则结构开始崩溃。林雨闷哼一声，嘴角溢血。

周明甩出暗红锁链，试图缠绕猎犬的四肢。但锁链在接触到猎犬体表甲壳的瞬间，就被某种反规则力场弹开。“它们有规则抗性！我的概念编辑失效了80%！”

陈默开枪。规则干扰弹命中猎犬的胸口，但只是在甲壳上炸开一小团火花，连痕迹都没留下。完全无效。

第二只、第三只猎犬同时扑来。

绝境。

但就在这一刻，陈默手中的混沌残渣容器突然剧烈震动。

不是猎犬引起的。是容器内部，那团银灰色的光芒在感知到猎犬的规则波动后，产生了某种“共鸣”——或者说“食欲”。

陈默本能地明白了：混沌残渣渴求规则。任何规则，都是它吞噬的对象。

“林雨，领域收缩到最小！周明，收起所有规则波动！”陈默喊道，然后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。

他将容器朝猎犬的方向抛去。

不是直接攻击，而是用最后的力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