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介入就介入。”零号的声音依旧带笑，但温度骤降，“这三个孩子我保了。你有意见？”

“可是食客的命令——”

“食客那边我去说。”零号打断，“现在，带着你的风暴滚出这个维度。三小时内，我要看到连接完全断开。”

沉默。

园丁长的手臂缓缓缩回缝隙，缝隙闭合。服务器晶体墙恢复平静，但内部光点全部变成了白色。

危机暂时解除。

但三人不敢放松。这个零号听起来更危险。

“好了，碍事的走了。”零号的声音恢复温暖，“小朋友们，我们来谈谈条件吧。”

“什么条件？”陈默问。

“我保你们不死，还帮你们彻底切断这个维度的收割连接。”零号说，“代价是，你们得帮我做件事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

“去另一个维度，杀一个园丁长。”零号轻描淡写地说，“他偷了我的东西，我要他死。但我不方便亲自动手，所以需要……雇佣兵。”

周明冷笑：“我们凭什么信你？”

“你们可以不信，然后等园丁长三小时后再来——这次他会带十个收割者，你们连一分钟都撑不住。”零号顿了顿，“或者，我们做个小小的信任测试。”

服务器晶体墙表面浮现出一幅画面：北极避难所，秦岚、苏然、方文远正在紧张地监测数据，完全不知道危险临近。

“如果我愿意，现在就可以让概念风暴改变方向，去那里。”零号说，“当然，我不会这么做，因为我们需要建立信任。但你们得明白，我有这个能力。”

赤裸裸的威胁。

陈默看着画面里的苏然，握紧拳头：“如果我们答应，你怎么保证不伤害他们？”

“简单。”零号说，“我会给你们一个‘规则契约’，单方面约束我：如果我伤害你们在乎的人，我的规则本源会永久损失50%。这个损失，就算对我来说也很严重。”

听起来合理，但魔鬼总在细节里。

“那个园丁长有多强？”林雨问。

“比刚才那个强三倍左右。”零号说，“但你们有三个人，加上那个镜像体如果恢复，胜算大概40%。当然，我会提供装备和情报，把胜率提到60%。”

40%到60%，依然是赌命。

陈默看向周明和林雨。周明点头，眼神说“没得选”。林雨犹豫，但还是点头。

“我们需要时间考虑。”陈默说。

“你们有三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