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陈默蹲在拐角后,小心地探头。
护士站里,一个穿深灰色制服的人背对着他,正对着桌上的设备说话。那人腰间挂着枪套,侧脸轮廓……是谛听者。
他果然在这里,还在和外界联络。
陈默悄悄后退,想原路返回。但刚退两步,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。
“咔嚓。”
塑料碎裂的声音。他低头,是一支断掉的圆珠笔,不知谁掉在这儿的。
声音不大,但在死寂的走廊里格外清晰。
护士站里的说话声停了。
陈默僵住。
脚步声响起,朝这边走来。
他环顾四周,无处可躲。最近的一间病房门虚掩着,他来不及多想,闪身进去,轻轻关上门。
病房和307室差不多布局,但更破旧。窗帘拉着,光线昏暗。陈默靠在门上,耳朵贴门板,听外面的动静。
脚步声在门外停住。
几秒后,门把手开始转动。
陈默后退,寻找武器或躲藏处。床底?太明显。衣柜?他冲过去拉开柜门——
柜子里不是空的。
坐着一个人。
一个女人,穿着病号服,抱着膝盖蜷缩在柜子角落里。她抬起头,看着陈默,脸上没有恐惧,只有麻木。
两人对视了一秒。
门外,门把手拧到了底。
门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