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他自己,正是这场灾难的始作俑者?这种荒诞离奇、令人毛骨悚然的故事,谁会相信?更何况,这等于将自己最丑陋、最不堪的伤疤血淋淋地撕开,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情敌面前。
“清秋……出事了。”他终于艰难地挤出这几个字,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是自己的。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深处挤出来的,带着无尽的痛苦和绝望。“她可能在湘西,一个叫端家村的地方。我……我正在赶过去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,林逸尘的呼吸声变得沉重而急促,仿佛在压抑着某种情绪。几秒钟后,他的声音再次响起,语气坚定而果断:“地址发我。我马上安排人手。你自己不要冲动,等我。”
林逸尘的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,仿佛他天生就拥有掌控一切的能力。端木森知道,这个男人背景神秘,能量巨大,远非自己这个穷学者所能比拟。
“来不及了,今晚就是月圆。”端木森的声音突然提高,带着一丝绝望的狂怒,“仪式一旦开始,一切都完了!”
“我说了,等我!”林逸尘再次打断他,声音中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,“你一个人去,除了送死还能做什么?相信我,我比你更有办法。”
端木森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微微颤抖,最终他还是无力地挂断了电话。他知道,林逸尘说的是对的。但他的内心却如同被烈火焚烧,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无尽的煎熬。他无法想象,在自己焦急等待救援的时候,清秋在祭坛上承受着怎样的恐惧和痛苦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,每一秒的流逝都像是在割裂他的灵魂。他将端家村的坐标迅速发给了林逸尘,然后毅然决然地关掉了手机。这是他能为清秋做的最后一道保险,也是他对自己最后的交代。
接下来,他要用自己的方式,去搏那万分之一的可能。即使前路荆棘密布,即使希望渺茫如星辰,他也绝不会放弃。因为,清秋的生死,全系于他一人之手。
夜色渐深,月光如银,洒在端木森苍白的脸上,映出他眼中那抹坚定的光芒。他深吸一口气,迈开步伐,踏上了那条通往未知与危险的征途。
……
潮湿的霉味如同一层厚重的阴霾,弥漫在空气中,冷冽的石壁气息则如同冰冷的触手,无声地侵袭着楚清秋的感官。这是她恢复意识时,最先感知到的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。
她微微动了动手指,感受到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抗议,仿佛被无形的枷锁束缚。虽然四肢没有被捆绑,但那种奇异的酸软无力感却如同潮水般涌遍全身,仿佛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