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门……等着回家。”

说完，它的身体开始崩解，黑雾如烟消散，化作点点残光，在光网中缓缓熄灭。最后一缕黑气飘向地面，渗入泥土，留下一道淡淡的腐臭味。

绿光门户随之溃散，光点如萤火般飘散于空中，仿佛从未出现。

风重新吹过荒坡，卷起几片枯草。阳光依旧洒在灵田上，棺木静静立在坑口，铁锹斜插土堆，一切看似恢复平静。

可三人都没放松。

陆昭弯腰捡起木珠，入手依旧温热，表面阵法纹路尚未冷却。他用布囊裹住，塞进酒葫芦，盖紧塞子。葫芦外壁发出轻微震动，像是里面的东西在回应。

赵铁柱拄着拐杖，慢慢走到孙儿身边，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动作很轻，却带着安抚意味。

赵虎低头看着自己空荡的手心，嘴唇动了动，终究没再问什么。

陆昭站回原地，左手扶住棺木，右手按在酒葫芦上。他盯着方才门户显现的位置，眉心淡金纹仍未消退热度。

这不是结束。

刚才那一瞬，他分明感觉到——门户开启时，有一股极其微弱的意识扫过灵田，像是在寻找什么。

而那感觉，和父亲坟前石室中听到的“种人乃家族复兴之路”极为相似。

他没说破。

眼下线索太多，却都拼不成完整图景：父亲留下的珠子、赵铁柱隐瞒的往事、地宫账册上的鳞片、赵虎听见的低语、还有这突如其来的绿光门户……

每一件单独看都不足为奇，可当它们全指向同一条线时，就成了无法忽视的征兆。

他抬头看向赵铁柱：“你当年救我爹，除了救命之恩，还有别的原因吗？”

赵铁柱沉默片刻，摇了摇头：“没有。我只是个被捡回来的残废，能活下来，全靠他。”

“那你知不知道，他为什么会被暗灵族人盯上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赵铁柱声音低沉，“但我记得，他手里除了这珠子，还攥着半块玉简，上面有字，我没看清……后来不见了。”

陆昭眼神一闪。

玉简？父亲遗物中确实提到过玉简，但一直没找到。难道……

他正欲追问，忽觉酒葫芦又是一震。

低头看去，葫芦口缝隙中，一丝极淡的绿光正缓缓渗出，如同呼吸。

陆昭蹲下身，抓起一把灵田边缘的土。泥土湿润，颜色正常，但指尖触到的一瞬，有种细微的刺痛感，像是被静电打了一下。

他皱眉，将土凑近鼻端。

无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