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:夜探祖宅,暗格惊现血手书(2 / 4)

底下不过丈许见方,四壁夯土,顶上压着石板,角落摆着个陶罐,罐口封蜡完好。陆昭没碰它,目光落在对面墙上——那里嵌着块活动砖,边缘缝隙比别处宽。

他走过去,手指插进缝里一拉。

砖块脱落,露出暗格。

里面是个油布卷,拳头大,裹了三层,最外层浸着褐红色,干透了,像血。

陆昭呼吸一滞。他慢慢蹲下,把油布捧出来,放在地上。手指抖了一下,才一层层剥开。

布开,帛现。

白底红字,笔迹狂乱,却力透纤维,墨里混着血丝,写满整幅:

**“族老陆坤、陆元通,勾结外敌林氏,于七岁那年冬,以‘蚀脉散’毒我经脉。药由县衙库房流出,批文编号庚戌三七二。吾修为倒退,三月不得出房。妻为寻‘雪心莲’救我,攀北岭绝壁,失足坠崖。尸未归,唯遗香囊一枚,内藏半片莲瓣。”**

陆昭盯着那行字,喉咙发紧。

母亲……是为采药救他,才死的。

他继续往下看。

**“我知大限将至,恐昭儿孤苦无依,故留此书,藏于旧居地穴。若他成年仍存,则血脉未断,望其持书寻证,讨血债。若其夭折……则陆家至此绝。”**

字到此处,笔锋一偏,似是书写者力竭,或情绪激荡。停顿片刻,又续:

**“临终前夜,我见窗外人影,穿衙役皂服,佩刀无鞘,立于梅树下。翌日,家中井水现血沫,犬暴毙。我知他们要灭口。”**

陆昭猛地抬头,看向赵铁柱。

老头脸色铁青,牙关咬得咯咯响。

帛书最后一页,无字。

只有一幅简笔画:三根旗杆并立,中间高旗方正,旗面空白,下方两个小字——**县衙**。

陆昭盯着那旗,指尖掐进掌心。

赵铁柱突然跪地,膝盖砸在土上,双手抱头,声音嘶哑:“我早该想到……那夜火光里,飘的就是这面旗!”

陆昭转头看他。

“你娘刚坠崖,我就赶到崖底。”赵铁柱喘着气,话从牙缝里挤出来,“她手里攥着一片布,写着‘县’字。我没敢说,怕你年纪太小扛不住。可我错了……我不该瞒。”

陆昭没出声。他慢慢卷起血书,重新包进油布,塞进怀里,紧贴灵田。粗布衣盖住一切,看不出异样。

他站起身,拍掉裤腿上的土,动作很稳。

赵铁柱抬头:“你要做什么?”

“等。”陆昭说,“等他们以为

举报本章错误( 无需登录 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