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山门处,守门童子抬头看了我一眼,低声说:“师叔祖交代过,若你出行,不必通报,放行即可。”
我点了点头,踏出石门槛。
门外是一条云路,直通西荒。脚下浮土轻扬,远处群山叠嶂,黑风谷就在那片阴云笼罩的山谷深处。我停下脚步,最后回望了一眼西方教的殿宇群。屋脊连绵,钟楼静立,仿佛一切如常。
但我清楚,这一去,不会再是读经解义那样安稳的事了。
我将答题系统的界面在心中调出。它依旧安静,没有题目弹出,也没有奖励提示。但我能感觉到它的存在,像背在身后的剑,不出鞘,但随时可用。
我不是为了显本事才接这个任务。也不是为了证明谁错了谁对了。我只是想试试,我学到的东西,能不能真的用出去。能不能让那些以为只能靠打杀活下去的人,看见另一条路。
风从谷口吹来,带着一股铁锈般的气息。
我深吸一口气,迈步踏上云路。三千里之外,黑风谷的轮廓已隐约可见。九处洞府藏于峭壁之间,每一处都透着戾气。但我没有停下,也没有加快脚步。一步一步,走得平稳。
此行不是为了赢。
是为了问清楚,那一句“共业”,到底该怎么解。
我的右手按在腰间的玉简上,左手握紧了包袱一角。衣摆在风中轻轻摆动,身影渐渐没入云雾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