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可行,可执行起来需要极强的配合与判断力。普通弟子怕是难以胜任。”
我看向他,点头:“你说得对。这不是一个人的事,也不是一时冲动能成的。所以我建议,今晚就开始演练。从各峰抽调三十名有实战经验的弟子,组成六支应变小队,每队指定一名领头者,先在演武坪模拟推演战术走位。”
话音刚落,远处传来脚步声。紫袍拂风,通天教主出现在议事殿门口。他没说话,只是走进来,在主位坐下。众人纷纷起身行礼,我也站了起来。
“继续。”他说。
我深吸一口气,重新坐下。“第三点,护山大阵不能断。对方若真有手段破界而入,结界一旦失守,整个碧游宫都会暴露在雷击之下。因此,必须安排专人值守控阵台,且周围要有护卫小队随时接应。一旦发现异常,立即启动备用灵石供能。”
“可谁来守阵?”有人问。
“我来。”我说,“我在讲道时练过神识铺路,对灵气流向敏感。若有人干扰阵眼,我能第一时间察觉。”
通天教主看着我,目光平静,却让我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。我不是最强大的,也不是资历最深的,但我清楚现在最缺的是什么——不是高手,而是能把所有人组织起来的人。
“还有。”我拿出玉简复制品,那是我用神识拓印下的战书内容,“他们写的是‘以战证道’,不是复仇,也不是夺宝。对他们来说,这场战斗本身就是修行的一部分。这意味着他们会追求极致的对抗过程,而不是速胜。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,拖慢节奏,消耗他们的耐心。”
“可万一他们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呢?”一名弟子提出疑问。
“那就逼他们按我们的节奏走。”我答,“比如,第一战不出最强者,派一对配合默契的小队上场,专打游击。他们想快,我们就慢;他们想猛,我们就闪。只要前三轮不让他们打出气势,他们的信心就会动摇。”
殿内沉默了几息。然后,通天教主轻轻点了点头。
这个动作不大,却像一块石头投入湖心。原本犹豫的眼神开始变得坚定,低语声也渐渐转为讨论。有人掏出玉简记录要点,有人已经开始比划走位路线。
“叶师兄说得对。”先前质疑我的那位年长弟子开口,“我愿带一队人去东侧阵台演练避雷步法。”
“我也参加。”另一人接话,“我可以负责协调灵石补给。”
“那我来整理一份阵法调整方案,明天一早提交审核。”
意见一条条汇拢,计划逐渐成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