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利用一切能用的东西，就有机会赢。”

一名弟子举手：“叶师兄，要是敌人太快，根本来不及反应呢？”

“那就养成习惯。”我说，“每天练功前，先站桩三刻，感知周身三丈内的气流动向。风吹草动，落叶折枝，都要能在心里映出轮廓。练久了，敌未动，你已知。”

他若有所思地点头。

日影西斜，金光洒满演武坪。我已连续讲道近六个时辰，喉咙发干，神识隐隐发胀。归墟处传来一丝滞涩感，像是细沙卡在流水之中。我不动声色，调息压下不适。

最后一人提问：“叶师兄，怎么才知道自己练的功法适合不适合自己？”

我想了想，说：“三日自察法。第一日，静坐观息，看呼吸是否平稳绵长；第二日，引气试脉，走一遍基础路线，看是否有阻滞刺痛；第三日，夜梦验神，看梦境是否清明连贯。三日之后，自有答案。”

他郑重记下。

我环视众人：“今日就到这里。回去之后，不要急着冲关。先把引气法练熟，把神识放稳。明天同一时间，我还会来。”

众人起身，齐声拜谢。眼神不再犹疑，而是亮着光。

我没有立刻离开。看着他们三三两两留下练习，有人盘坐调息，有人虚划手势，有人相互对练，动作虽拙，却认真无比。

我缓步走向碧游宫方向，脚步放得很慢。夕阳把我的影子拉得极长，投在青石台阶上，像一道沉默的界线。

讲坛上的玉简还摆在原处，无人收拾。铜炉里的火已经熄了，只剩余烬泛着暗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