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渐盛,我推开居所木门,手中那本《太上真衍诀》玉简还带着掌心的温热。
昨夜闭关所得尚未完全沉淀,神识仍有些微疲惫,但体内归墟运转平稳,灵气流转如溪水缓行,已不复初时滞涩。
山风从碧游宫外吹来,拂动檐角铜铃,一声轻响。远处演武坪上传来脚步踏地的声音,杂乱而年轻。我抬眼望去,十数名新入门弟子已在坪上列队,衣袍未整,神情或兴奋或拘谨,目光频频朝我这边扫来。一名执事师兄站在旁侧,见我走近,点头示意:“叶师弟,今日讲道交予你了。”
我抱拳回礼,走上演武坪前的青石台。众人安静下来,却仍有几道目光带着试探。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——一个年纪不过二十出头的师兄,能有多少真本事?能教得了我们?
我没有立刻开口,而是将玉简轻轻放在石台上,双手摊开,掌心向上。静立片刻后,默运口诀。一缕纯净的白色火焰浮现,安静且稳当地燃烧着,随后我手指轻弹,火焰落入铜炉,干柴迅速被点燃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台下有人低呼。我收手,看着他们:“这火,不是靠灵气堆出来的,是靠控制。一缕气也能成焰,关键不在多,在准。”
一名弟子忍不住问:“叶师兄,我们连引气入体都还不稳,谈何控制?”
“正因为不稳,才更要明白路怎么走。”我说,“我刚入截教时,比你们还难。也曾试过强行引气,结果肝脾胀痛,三天下不了床。后来才懂,《太上真衍诀》不走寻常经脉,它要的是‘意先于气’。”
我抬手,神识凝聚于指尖,在空中缓缓探查五脏间隙那关键的共振点。
“然后,神识搭桥,气随其后。不能急,不能猛。桥没搭好就冲,气散人伤。”
台下一片寂静。有人低头模仿我的手势,有人闭目沉思。我又道:“修行没有捷径,但有方法。方法对了,慢也是快。我闭关那一夜,七次失败,前三次灵气倒流,胸口闷得像压了山。但我没停,每次失败都重新校准神识频率,直到第四次,才捕捉到那一丝共鸣。”
一名瘦高弟子抬起头:“可……万一我们试了十次、百次,还是找不到呢?”
“那就再试。”我答,“修道之人,拼的不是一时快慢,是能不能坚持走对的路。你问我有没有资格教?我可以告诉你,我不是天生就会的。我是摔出来的,疼出来的,一次一次熬出来的。”
人群微微骚动。这一次,不再是怀疑,而是震动。
我跳下石台,走到坪中央:“现在,我教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