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布条随风扬起，像一面旗。

“今日无退路，唯有向前。”我说。

两人站着不动。

我抬头看向战场。

左翼张元正与两名敌修缠斗，盾破刀折，仍死死守住缺口。坤组三人背靠背结阵，李青禾单手持符，另一只手捂着左臂伤口，血从指缝里往下滴。敌修越来越多，黑云压境，血袍人终于抬起了手。

我举起剑旗，高喊：“跟我上！”

这一次，没人退。

两名欲逃弟子咬牙跟上，一人捡起地上断刀，另一人拾起散落的雷符。更多人看到剑旗，纷纷响应。有人以枪为杆，绑上布条；有人折断旗杆，举作战旗。口号声与号角共鸣，全军再度推进。

我冲在最前，剑旗所指，无人敢停。

血袍人挥手，黑云中数十道黑影腾空而起，直扑我军中路。我大喝：“结阵！”七名弟子迅速围拢，三人持兵刃前顶，四人结印蓄力。灵力交织成网，挡下第一波冲击。

就在这时，巽位那个假王冲动了。

他不再伪装，猛然暴起，一刀劈向最近的执事。那人猝不及防，胸口被划开一道深口，踉跄后退。我眼角扫到，立刻下令：“封锁巽位！不得放一人靠近！”两名弟子立刻冲上，一左一右夹击。假王冲冷笑一声，身形一闪，竟化作一道黑雾，向高空遁去。

我没追。

他知道任务失败，不会再留。

我盯着他消失的方向，记下那道黑雾的轨迹。等这一战结束，我会顺着这路找过去。

现在，先守住这里。

我拔出短剑，重新举旗。“乾位压进！坤组合围！所有人听令——压上！”

左翼张元带队猛冲，三人持盾撞开敌阵，两名剑修趁机突入，刀光连闪，砍倒两人。坤组李青禾强忍伤痛，甩出最后三张雷符，轰在敌阵侧翼，炸出一片火海。敌修阵型彻底溃散，开始后撤。

我领中军直扑前沿，短剑横扫，逼退一名敌修。他转身欲逃，被我一剑刺中后腿，扑倒在地。我没杀他，任他爬走。我要让他们带话回去——这一战，我们没输。

风忽然停了。

我站在战场中央，脚下是碎裂的符纸和干涸的血迹。短剑插在身前，布旗猎猎。身后，截教弟子列阵而立，兵刃在手，灵力未竭。

我抬头望向黑云。

血袍人还站在那里，目光冰冷。他没走，也没再下令进攻。

我知道他在等什么。

等援军，等变数，等我们露出破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