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是疯子,要么是高手。
而且他没尽全力。
那一掌分明可以打死人,可他只用了七分力,故意逼我们闪避,消耗残存体力。他在玩。
“最后一次。”他说,声音更低,“交出来,我让你们死得痛快。”
我没答。手悄悄摸向腰间——那里还剩一张符,是出发前偷偷藏的,没在之前战斗中用掉。薄薄一张,黄纸朱砂,画的是“雷引镇邪符”。威力不大,但能干扰神识一瞬间。
够不够用,我不知道。
我缓缓吸气,把最后一丝灵力压进丹田。经脉像被火烧过,一寸寸疼。但我必须动。壬和癸都废了,现在只能靠我。
“你要草?”我开口,声音哑了,“那你得先问问我答应不答应。”
他眯眼:“你撑不过三招。”
“试试。”我说。
我右手掐诀,指尖刚触到眉心,他动了。
这一次更快。身影一晃,人已出现在我头顶上方,双手成爪,直取我天灵盖。风压扑面,我甚至能闻到他指甲上的铁锈味。
我翻滚不及,只能抬手硬挡。
双臂交叉架起,灵力强提。砰的一声,他一爪拍在我小臂上,骨头像是要裂开。我整个人被砸进雪地,陷下去半尺,嘴里发腥,一口血差点喷出来。
他居高临下站着,面纱微微颤动。
“就这点本事?”他低头看我,“也配拿幽冥寒心草?”
我没答。右手悄悄松开,让那张雷引符滑进掌心。
他转身,走向癸。
“下一个是你。”他说,“你护不住它。”
癸靠在岩角,不动。可我能看见他肩膀在抖,不是怕,是强行压制灵识震荡。他死死盯着那人,眼神没退。
我慢慢蜷起手指,把符纸捏紧。
那人走到癸面前三步停下,抬起手。
我弹身而起,符纸甩出,口中喝道:“着!”
黄纸在空中自燃,一道细雷劈下,直击他后心。他头也不回,左手反手一挥,黑雾涌出,雷光当场湮灭。
他缓缓转身,红瞳锁定我。
“找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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