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鼠群原地打转,撞成一团。原本严密的包围圈瞬间瓦解,有的往谷底逃窜,有的盲目攻击同伴,整个战场陷入混乱。
成了!
我双腿一软,跪倒在地,胸口剧烈起伏。刚才那一击几乎抽空了所有力气,经脉像被火烧过一样疼。我低头看着颤抖的双手,指尖还在冒烟。
壬也瘫坐在南面岩石旁,手里那团火焰早已熄灭,整个人靠着岩壁喘气,嘴角渗出血丝。
癸从北位踉跄跑回,脸色比之前更白,玉佩几乎不再发光。他走到我身边,单膝跪地,一只手撑在雪地上才勉强稳住身体。
“阵……破了?”他声音沙哑。
我抬头望去。
黑雾仍在翻腾,但那道悬空的身影已经不见了。骨杖留在原处,斜插在一块巨岩上,杖身裂开一道细缝,正缓缓渗出暗红液体,像是在流血。
四周妖物四散奔逃,有的撞上岩壁昏死过去,有的跳进黑渊再无踪影。原本整齐划一的杀阵,如今只剩下溃败与癫狂。
“破了。”我说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。
可还没完。
石台就在十步之外,幽冥寒心草的青光在乱雾中若隐若现。风依旧刮着,吹得衣角猎猎作响。壬挣扎着想站,试了两次都没成功。癸闭着眼调息,呼吸微弱。
我撑着膝盖,一点点站起来。腿还在抖,但还能走。
就在这时,眼角余光扫到地面。
雪层被刚才的震动掀开一角,露出底下一片焦黑岩石。而在那片焦土边缘,有一道浅浅刻痕——不是天然形成,是人为划出的符号。
我蹲下身,伸手拂去浮雪。
那是一个扭曲的音符形状,线条歪斜,像是用利器仓促刻下。再往旁边看,又有两个类似标记,排列成三角。
这不是装饰。
是标记。
有人来过。
而且留下了警示。
我心头一紧,正要开口提醒,忽然听见癸猛地吸了一口气。
他睁开眼,盯着石台方向,嘴唇微动:“不对……草动了。”
我立刻抬头。
只见那株幽冥寒心草原本静止的叶片,竟缓缓转动了一下,像是被人触碰过。
可没人靠近。
风也没变。
它自己动的。
我盯着那抹青光,脑中警铃大作。
这草……不该会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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