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之前一个人接的任务，怎么变成三人组队了？”

我摇头：“不清楚。可能是执事弟子觉得风险太高，临时调配人手。”

“也好。”他说，“这种地方，孤身一人太难走完全程。”

我没有反驳。确实，若无壬的法术压制、癸的提前探路，单凭我一人，未必能如此顺利通过这两关。

癸这时睁开眼，望向前方：“再有两百里就出峡谷了。之后是一片开阔冰原，视野好，但更容易暴露行踪。建议保持低空飞行，减少灵力外泄。”

“明白。”我应道。

接下来一路平稳。冰原如期而至，白雪覆盖大地，反光刺眼。远处可见黑色山脉轮廓，如同巨兽伏卧。那就是北荒绝涧的外围地带。

“快到了。”壬望着远方，“真正的麻烦，应该就在前面。”

我点头。任务的核心区域还未抵达，系统依旧沉默，没有任何答题提示浮现。这意味着考核尚未激活，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。

云舟继续向前飞行，高度压低至离地十丈，尽量避开可能存在的监视手段。风更冷了，舱内温度也在下降。我紧了紧斗篷，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身份玉牌。

壬检查了一遍自己的法器袋，确认符箓和灵石充足。癸则再次激活灵图玉片，持续监控前方气流变化。

“前方左侧发现一处热源波动。”癸突然说，“不大，移动缓慢，可能是巡逻妖物。”

“绕开。”我立刻决定。

云舟微微偏转航向，从右侧迂回而行。几分钟后，热源消失在侦测范围之外。

“暂时安全。”癸收起玉片。

舱内气氛稍稍放松，但没人真正松懈。我们都清楚，这只是开始。

“接下来如果遇到大规模阻拦，怎么打？”壬问我。

“你主攻，我控场，癸负责信息传递和突发预警。”我说，“尽量速战速决，不要恋战。”

他点头：“行。”

癸补充一句：“我会每隔一刻钟探查一次前方十里，确保没有埋伏。”

“好。”我看向两人，“我们虽是临时组队，但目标一致。只要活着把草采回来，谁都算完成任务。”

他们都没说话，只是各自点头。

云舟穿行在冰原之上，影子被斜阳拉得很长。远处山脉越来越近，空气中开始弥漫一股淡淡的腐朽气味——那是死气沉积的标志。

北荒绝涧，已在视线之内。

我站起身，走到船头位置，望着前方那道横亘天地的巨大裂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