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立刻抓住这瞬间的松动,把残存的灵力全压向足少阳胆经。阳陵泉那点热流还在,像一根细线吊着将断未断的劲。我咬牙,逆冲维道穴,再撞环跳,整条右腿猛地一颤,筋肉绷得几乎撕裂。可就是这一撞,脚下那股吸力忽然滞了一瞬。
地脉流转有节奏。刚才那一震,打乱了它三息一次的循环。
我没停,双手迅速结印,指尖划出三道虚纹,按在身前半空。这不是截教正统手法,是我从系统里学来的“三点牵星式”变招——不为攻敌,只为锁住识海中刚确认的阵法真名。
血引逆脉阵。
名字一念出,东南角那块深色石板“嗡”地轻响。不是耳朵听见的,是脚底传上来的震动。阴火原本围着我烧成一圈,此刻突然熄了西北角一簇。风刃也偏了方向,原本交错切割的轨迹乱了一瞬。
有效。
我趁机抬手,掌心对地,把最后一丝灵力灌入涌泉穴反推而出。这一下不是硬冲,而是顺着刚才那股断流的缝隙捅进去,像拿根针扎破鼓胀的皮囊。
“啪。”
一声闷响从地下传来,像是什么被撑裂了。地面裂开几道新缝,灰雾喷得更高,但已不成阵势。缠在四肢上的束缚感骤然一松,我整个人向前踉跄一步,终于能动了。
左肩伤口还在流血,布料黏在皮肉上,一扯就疼。我没管,低头看脚边那块石板。裂痕深处,隐约露出半个扭曲的符眼,边缘沾着暗红砂粒。我蹲下,用指甲抠了一点下来,放在鼻尖。
铁锈味混着一丝腥气。是血炼砂没错,而且不是陈年旧砂,是刚祭上去不久的,还带着活人气。
我站起身,环顾四周。演武坪侧域恢复了平静,青石板安静地铺在地上,阳光照得裂缝清晰可见。竹林那边静悄悄的,没人出来查看。但他们一定在看着。戊和己不会走远,这种时候,他们得亲眼确认我是不是废了,是不是死了。
我拖着伤腿往东南角走。每一步都压着痛,但我没放慢。走到那块石板前,蹲下,手指沿着裂缝描了一遍。血炼砂的痕迹从这里开始,呈弧形延伸进地底,构成半个引流阵眼。这种画法……不是高阶阵法师的手笔,太急,太躁,线条收尾处有抖动。是仓促布下的,但又足够隐蔽,说明布阵人熟悉截教低阶符阵的构造方式。
而且,他们知道我会踩哪个点。
我闭眼回想这几日的情形。每次我在演武坪练习三点牵星式,总有人在远处盯着。起初我以为是普通围观,后来发现,是戊和己轮流来。他们不靠近,也不说话,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