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清晰,旁边还画了几条线,标注出处与注解。
“你常做这个?”我问。
“闲着也是闲着。”他说,“我主修符箓,推演多了,习惯记点东西。刚才看你用指尖引光,不是常规路子,我就多听了会儿。你那套手法……有点像自创的?”
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说了实话:“我自己摸索的。经络走法和别人不一样,掌心凝光行不通,只能试试别的办法。”
庚眉毛一挑:“那你这套‘三点牵星’,是从哪儿来的?”
“一部分是系统告诉我的。”我说,“另一部分,是夜里反复试出来的。”
他们都没问“系统”是什么。或许以为是某种传承或秘法。我没解释。
辛却忽然说:“其实我也遇到过类似问题。去年我画一张聚灵符,按标准笔顺应该顺时针收尾,但我左手使力,逆时针反而更稳。结果有人说是歪门邪道,差点告到执事那里去。”
庚哼了一声:“只要能成,管它顺时针逆时针。符成了就是成,打不出威力才是真歪。”
辛点头:“所以我一直觉得,修行这事,不该只有一条路。”
我们三人站在演武坪边缘,日头渐渐西移,影子拉长。原本空旷的场地只剩零星几人,有的在调息,有的收拾器具。没人再往这边看。
“要不换个地方?”庚提议,“东侧有间静室,平时没人用,我常去那儿打坐复盘。”
辛同意:“我也带了些新画的灵脉图,可以一起看看。”
我看了一眼天色,点头。
我们沿着竹道向东走。两旁翠竹婆娑,脚下石板干净,偶尔有落叶贴着地面滑过。途中庚问起我那晚是怎么发现指尖可行的。
“最开始是失败太多。”我说,“掌心始终聚不起光,经络一碰就乱。后来有次夜里运功,无意中用食指点了下眉心,反倒是气流顺了。我就开始试手指路线,一点点调,直到找出三条稳定支脉。”
辛听着,忽然停下脚步:“等等——你说‘三条支脉’?是不是手少阴一支偏出,再分两路,一路走中指,一路绕无名指?”
我惊讶:“你怎么知道?”
他笑了:“因为我画过三百七十二张人体灵脉草图,其中有一张,专门标过‘异脉分支’的可能性。只是没人试过。”
我们继续走。到了东区静室,门是开着的。屋内不大,四壁刷白,中央摆着一张石桌,两侧有蒲团。墙角堆着几捆旧卷轴,桌上放着半杯凉茶。
庚把布袋放下,从里面掏出一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