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话像是一块石头落进水面,激起涟漪。三四名弟子陆续围拢过来,站得不远不近,低声议论。
“这不是《凝光诀》的路子,可他真把光引出来了。”
“看他手指动作,像是自创了一套指印。”
“你们看没看清楚?灵气是从哪儿出来的?我刚才明明感觉他没走主脉。”
“但他确实施展出术式了,光都连上了,虽然没闭合,可也算入门了。”
声音不大,但每一句我都听进了耳里。没有嘲笑,没有轻视,也没有人说“这不对”。他们只是在看,在想,在确认眼前发生的事是不是真的。
我站在原地,没有解释,也没有炫耀。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,走出了自己的路。现在,它被人看见了。
一名年轻弟子忍不住问:“你是怎么想到用手指的?我们练的时候,都是掌心结印,老师也这么教。”
我看了他一眼,答得简单:“因为掌心不行,我就试试别的地方。”
他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“行啊,能成就是本事。”
这话引来几声附和。有人点头,有人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继续练习,但眼神时不时还会飘过来一眼,像是在琢磨这种手法能不能用在自己身上。
我没有再试第二次。体力消耗不小,经络也有轻微胀痛,需要调息恢复。我走到一旁石凳坐下,从袖中取出那本炭笔记事册,翻开昨夜写下的“三点牵星,以指代心”,又添了几笔:
“今晨于演武坪当众施展一次,符形半圆,持续三息,左右同步略有延迟,右手快于左手约半息。观者数人,未见否定,已有认可。此法可行,不必依附旧路。”
写完,我合上册子,放在膝上。阳光斜照在青石地面,映出一片暖色。我抬头望向东边,朝阳刚刚升起,金色的光洒满整个演武坪,照在那些仍在练功的身影上,也落在我身上。
这一刻,我心里涌起一股踏实的喜悦。不是因为别人夸了我,而是因为我终于能站在这里,堂堂正正地使出属于自己的术法。我不必再躲着练,不必怕人看见,不必担心被人说“你错了”。
我没有错。我只是不一样。
我握了握拳,掌心传来微微的刺痛,那是连续运功留下的痕迹。但这痛让我清醒,让我确信这一切都是真的。我不是靠系统答题得来的资源,也不是靠教主赐宝获得的身份。我是靠自己,一点一点摸索出来的。
我属于这里。
一名弟子路过时停下脚步,看了看我手中的册子,又看看我方才站的位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