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再来一次。”
我又试了一次。这次更专注,连额头都渗出汗珠。灵气确实凝聚了,路径也没错,可到了掌心那一瞬,依旧崩解。第三次,结果相同。
“停。”丁上前一步,伸手虚按在我手腕脉门处,一道微弱灵光顺着他指尖探入我的经络。他闭目感应片刻,睁开眼时神色已有些异样。
“你的行功路线没错,灵气生成也正常。”他说,“可到了掌心附近,气流自行偏移,仿佛受什么牵引似的。这种情况……我没见过。”
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刚才那种感觉还在记忆里——不是控制不住,而是体内有一股看不见的力量,在最后一刻把气扯偏了方向。
“会不会是体质问题?”我问。
丁没立刻回答。他绕我走了一圈,又让我重新演示一遍运功过程,这次他用灵识全程扫视我的经脉走向。当灵气再次在掌心溃散时,他轻“咦”了一声。
“果然。”他收回手,“你体内的灵气在经过‘神门穴’时出现异常分流,一部分本该直行的气流竟逆折向手少阴心经偏支,导致核心气旋无法闭合。这不是错误,也不是根基不稳,更像是……你的经络结构与常人不同。”
我心头一紧。
“不同?”
“具体怎么不同,我说不上来。”他摇头,“我学的都是通用法门,教过十几个新人,从未遇此状况。若非亲眼所见,我都以为你在故意捣乱。”
我没有反驳。我知道自己没捣乱。
“那你建议我怎么办?”我问。
“暂且别练了。”他说,“强行为之,恐伤经脉。你这种情况,恐怕得另寻法子。要么等我查典籍看看有没有类似记载,要么请更高阶的师兄来看一眼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不过你也别太担心。截教万仙,奇才异士无数,天生路数不同的也有几位。只是这条路走得慢些罢了。”
我点点头,心里却不像他说得那么轻松。
回到竹院的路上,阳光已经铺满山道。两侧竹林摇曳,影子在地上晃动。我走得很慢,脑子里反复回放刚才那几次失败的过程。每一次灵气走到掌心前的那一刹那,都有种微妙的拉扯感,像是有另一条看不见的通道在吸走力量。那不是失控,更像是某种本能反应——就像喝水时喉咙自动吞咽一样自然。
可这种“自然”,偏偏毁了术式的完成。
进了院子,我在石桌前坐下。桌上还摊着那本《基础引气诀注》,纸页已被翻得有些发毛。我伸手抚过封面,指尖触到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