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日系统奖励的雷火符,虽已用过一次,灵光黯淡,但仍存一丝余威。我将它展开,举在众人眼前。
“就像这张符,若不懂引雷控火之法,哪怕持的是上品符箓,也只会炸伤自己。知识如此,修行更是如此。我能答对三题,不是靠死记,是明白每一条背后的道理。你说我是背书之人,那你告诉我,你修炼百年,可曾在哪一本典籍里读到过‘阴阳逆行激荡以破而后立’这句话?又可曾真正理解它的意思?”
赵玄脸色变了。
他身后几个同门也沉默下来。
片刻后,人群中响起低语。
“他说的……好像是《古源道解》里的内容……那本书我师父锁在密阁,外门弟子根本看不到。”
“而且他刚才说的‘星络初织’,我也在一部残碑拓片上见过……一字不差。”
就在这时,另一人走出人群。
是个身材瘦高的青年,穿灰褐道袍,胸前绣着一道金纹,像是某种锻体功法的标记。他目光沉稳,不像赵玄那样带着怒意,却更有压迫感。
“我叫李承业,”他说,“修金丹之道已有八十余年。我不问教义,只问实修。你既自称通晓法则,那我问你——金丹凝形时,如何调和阴阳二气,避免反噬?”
这问题一出,连刚才还在议论的人都安静了。
这不是理论题,是实操经验。很多弟子到了金丹期,都是靠老师权衡节奏、护法镇场才敢冲击关窍。能说清楚其中门道的,至少得是长老级人物。
我看他一眼,知道他是真修之士,不是来闹事的,而是想试我深浅。
我闭眼,心中默念:“系统,答题。”
识海震动,文字浮现。
我睁开眼,直视他:“你说反噬,根源不在阴阳强弱,而在流转不畅。许多人以为,阴盛则压,阳亢则焚,所以一味压制某一方。其实大错特错。阴阳本互生,强行压制,只会让被压的一方积蓄戾气,一旦冲破封锁,便是爆体之灾。”
我抬手指向他胸口:“你修的是纯阳锻体法吧?我看得出你气息偏炽,眉心泛红,吐纳之间有短促断续。这是你在凝气时过度引导阳气护体,却忽略了阴气回环的节奏。久而久之,阳气如烈马狂奔,阴脉如干渠断流,届时别说结丹,连经脉都会烧裂。”
他瞳孔一缩。
我没停:“正确之法,不是压,而是引。要像引溪入湖,顺势而为。阳气旺时,不必强抑,可用阴息为引,在丹田外围画‘回’字轨迹,缓其势,导其归。等到阳极微衰,再以微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