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靠墙站着；另一个低头检查自己的靴子，像是在掩饰情绪。

我知道他们不甘心。

但不甘心不等于敢动。

刚才那一套说辞，一半是真的，一半是我用系统刚推出来的。【启动做题答题系统】——就在我说“听题”之前，我已经触发了问题：

【当前铜铃最安全的激活方式是什么？】

【选项：

A.直接以神识沟通

B.借助同频灵器传导

C.献祭一滴精血唤醒

D.逆向运行周围阵纹】

我选了B。

【答对。奖励：初级阵法解析（持续两炷香）】

就是靠着这点加成，我才敢拿出玉简做实验。而结果也对了。这铃确实需要媒介共振，不能硬来。

但现在不能让他们知道我靠的是系统。只能让他们觉得，我是靠脑子赢的。

“走吧。”我对弟子甲说。

他应了一声，转身面向新通道。

就在这时，那个一直没说话的年轻弟子忽然抬头：“等等。”

我停下。

“你刚才说，这铃是钥匙。”他盯着我，“那它开的，是什么门？”

我没立刻答。

这个问题不该由他问出来。太准了。像是早就想过很多遍。
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我知道，不拿着它，谁都别想再往前一步。”

他咬了下牙，没再追问。

我们开始移动。

弟子甲在前，我在中间，两名天阙院弟子跟在最后。队伍恢复了之前的顺序，但气氛不同了。不再是单纯的戒备，而是多了一层认可——哪怕勉强。

通道依旧狭窄，钟乳石上的水滴不断落下，啪、啪，打在肩头，冷得很。我用手抹了把脸，继续往前走。

铜铃挂在腰间，随着步伐轻轻晃动，发出极细微的“叮”声。几乎听不见，但我能感觉到。每一次晃动，都像是在回应什么。

走了约莫半炷香，前方又有光。

不是青色了，是淡金色，像是从石缝里漏进来的日光。可我记得，外面还是正午，这地底不该有这种颜色。

我抬手示意停下。

“怎么了？”弟子甲低声问。

我摇头，没说话。

手摸向腰间的铜铃。

它震了一下。

不是被动响应，是主动震动。像是感应到了什么，开始自主搏动，像心跳加速。

我忽然明白一件事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