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前。

还没靠近，那两名天阙院弟子突然动了。一人跳起来大喊：“你们不能过去！这是我家祖宅！”另一人抄起一根树枝当刀挥舞：“滚出去！”

他们已被幻象彻底控制，分不清真假。

我侧身避开挥来的树枝，一脚踢在他膝盖侧面。那人惨叫一声跪倒，可马上又爬起来，疯了一样扑上来。

“别伤他们！”弟子甲急道。

“我知道。”我闪身挡在他前面，“但他们现在听不见道理。”

我加快脚步，直奔阵眼所在。余光瞥见地上花瓣开始泛红，风也变得黏腻，空气中有股淡淡的腥味升起。幻境察觉有人要破局，已经开始反制。

离枯树虚影还有五步。

四步。

三步。

我猛地提速，剑尖前指，直刺那团盘结的树根中心。

剑锋触及的瞬间，整片桃林剧烈一震。

天空裂开一道缝，阳光变成血红色。地面隆起，泥土翻涌，那些桃花一片片脱落，化作利刃般飞旋起来，朝我们割来。身后传来惨叫，是那两个天阙院弟子被飞花划破了脸，鲜血直流，可他们还在笑，伸手去抓那些带血的花瓣。

“蹲下！”我低吼，同时将弟子甲扑倒在地，用自己的背挡住他。

几片花瓣擦过我的肩头，衣服破了口子，皮肤火辣辣地疼。

我撑着没动，盯着那枯树虚影。剑还插在那里，微微颤动。周围的气流正以它为中心急速旋转，像是即将崩溃的漩涡。

不能再等。

我咬破舌尖，强行提神，一手按住剑柄，将体内真元猛地灌入。

嗡——

一声低鸣响起，如同古钟轻响。

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、剥落。桃树干枯萎缩，溪水倒流回地底，蓝天碎成光点，纷纷消散。不到三个呼吸，一切归于黑暗。

我们又回到了通道里。

青黑色的石板地面，缝隙中渗着暗红液体，头顶是冰冷的岩石穹顶。空气闷重，神识依旧被压制在三丈之内。

我喘了口气，拔出剑，回头查看。

弟子甲趴在地上，正慢慢撑起身子。那两名天阙院弟子也醒了，一个靠墙坐着，满脸是血，眼神惊恐；另一个跪在地上干呕，手指抠进砖缝，像是想确认自己还活着。

没人说话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那个年长些的天阙院弟子抬头看我，声音沙哑：“你……是怎么出来的？”

“我没进去。”我说，“从头到尾，我都知道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