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清实务问答》手抄本,三日内交还,即算参与。”
右侧首席执事忽然笑了一声:“倒不费纸。”
我未应笑,只道:“纸可再裁,人不可久候。”
他止笑,提笔,在自己案上重重写下“演武场东台”四字。
此时,门外传来脚步声,不疾不徐,踏在青砖上,每一步间距一致。是执事堂当值仙官,捧着一只朱漆托盘进来,盘中三枚玉符,青、白、赤三色,符面刻“考”“授”“轮”三字。
仙官将托盘放于中央长案,退至门边。
首席长老伸手,取过青玉符,持于掌心,问:“此符,你拟用于何处?”
我答:“首阶考场入口。持符者方准入场。符不发予个人,而发予当日前三十名报名者。符上无名,唯刻编号,以防冒替。”
他颔首,将符放回盘中。
又取白玉符:“此符何用?”
“授职凭证。每季初一,名录公示后,上榜者凭此符至执事堂领新牌、新带、新权印。符可存,可毁,不补。”
他再颔首。
最后取赤玉符:“此符?”
“轮值信物。药圃管事交接时,须验此符。符上有灵纹,触之即显轮值者姓名、起止时辰、监种人署名。若符纹暗,即为失效,须即刻上报。”
长老不再问,将三符推回盘中,对仙官道:“依此制,拟文三份,明日辰时前呈于各司案头。”
仙官应声而去。
议事阁内仍静。
我低头,将案上两张素纸叠齐,右手食指沿纸边轻轻一划,纸页微颤,边缘齐整如刀裁。
此时,灵药司掌事开口:“叶尘,你所提三策,皆有出处?”
我答:“有。”
他抬眼:“出自何处?”
我未抬头,只将左手伸入袖中,取出一枚寸许长的青铜片。非法宝,无灵光,只一面刻“癸未年·截教·外门考录”,另一面刻“丙申年·西方教·度化初试”,背面有两道浅痕,是龙族旧碑拓片残纹。
我将青铜片置于案上,推至长案中央。
“截教广收门徒,初试即分三阶,首阶不过者,不得入山门;西方教度化,初试必验灵根轮值记录,无轮值者,不纳;龙族水脉旧制,每十年轮换河伯,轮换前必由镇元子门下勘验水脉灵根三日。”
无人再问。
首席长老起身,整袖,道:“三策准行。试行三月,期满再议。”
余人随之起身,未多言,各自收拾案上文书,陆续离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