执法长老盯着我看了会儿,忽然道:“你觉得他们是为何如此?”
“嫉妒。”我说,“我不比他们强多少,却得了亲传身份,又常被派重要差事。他们心里不服,便想让我栽个跟头。”
厅内一时沉默。副执事轻咳一声:“可有报复之意?比如故意引妖族来攻?”
“不是。”我摇头,“若真要勾结外敌,不会只派五人小队。这更像是……试探。想看我会不会死在外面。”
执法长老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阳光落在他灰白的须发上,像撒了一层薄霜。
“那就查到底。”他说,“既敢做,就得认。”
当天下午,丙和丁被带到玉清台前当众审问。
台下围了不少弟子,远远站着,没人靠近。丙穿着整齐的弟子服,脸色发青,丁则低着头,手指一直在抖。
执法长老把玉碟影像放了出来,从他们偷查调度令,到散布言论,再到时间上的完全吻合,一条线摆在众人眼前。
“你可认?”执法长老问丁。
丁咬着嘴唇,忽然跪下,声音发颤:“我……我是一时糊涂。听说他靠关系得宠,就想让他也尝尝被人排挤的滋味……没想到真的打起来了……我以为只是说说……”
丙站在一旁,冷着脸不说话。
“你不认?”执法长老转向他。
“我做的事,我自己知道。”丙终于开口,“我没动手,也没通敌。你们不能因为我议论同门,就定我重罪。”
“议论?”副执事冷笑,“你在饭堂说‘叶尘此去必遭横死’,在值房对三人言‘若他真引来妖族,也算替门派除害’。这叫议论?”
丙的脸色变了。
执法长老缓缓道:“门规第三条:不得擅查同门行止;第七条:不得以言语煽动门内对立。你两项皆犯。更甚者,在外敌当前之际动摇人心,形同叛门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沉下去:“罚令即刻执行:禁足三月,贬为杂役,抄写《清心诀》千遍,逐日查验。若再犯,逐出师门。”
两名执法弟子上前,取下丙腰间的弟子玉牌,换上灰布袖章。丁当场哭了出来,被人带往思过崖。
人群慢慢散去。没人跟我说话,但也没有人再躲着我走了。
第三日晨会,执法长老登上高台,当众通报了处理结果,并说道:“叶尘临危不乱,护同门、退强敌,所用战术皆出自本门典籍,应记功一次,贡献评级恢复如初。”
台下一片安静。片刻后,有几个人朝我这边看了一眼,其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