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。下次不一定这么容易糊弄过去。”
丁接道:“嘴皮子厉害有什么用?真到了实战,看他还能不能靠答题活命。”
“咱们不能再让他这么涨声望。得想办法,让他自己露馅。”
我停下脚步,站在阴影里,没出声。
他们说的是“咱们”。
说明这事还没完。他们不会只靠嘴上抹黑,后面一定还有动作。也许是在任务中设局,也许是借他人之手施压,甚至可能去找更高辈分的弟子告状。
但我现在什么都不能做,也不能说。
我已经用实力证明了自己不是靠歪门邪道上位的。剩下的,就是继续变强,快一点,再快一点。只要我的理解始终比他们深一层,我的反应永远快一步,他们就算联手,也掀不起真正的风浪。
回到静室,我点亮灯,翻开系统日志,找到今日所答三题,逐一归档,标记为“公开验证类”。这类题目以后可能会被反复引用,必须确保逻辑闭环,无懈可击。
然后我打开预习模块,输入关键词:“形神俱灭”“返本还源”“虚实转化”。
下一阶段的教义会越来越深,不会再停留在“顺应”这种基础概念上。长老们已经开始讲《玉清衍义·卷三》,涉及“劫数定数”与“逆命改运”的矛盾。那种问题,光靠记忆不行,必须有自己的道念支撑。
我提笔,在纸上写下第一个问题:
“若天道有常,人为何能逆?”
笔尖落下,墨迹未干。
窗外,有脚步声经过,停了一下,又远去了。
我没有抬头。
笔继续写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