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空中画了一道简化符阵,示意灵气回旋轨迹。
“你看,这是‘归’的路径;这是‘源’的节点;至于‘不动’,是指中枢稳定,非全身禁制。”
符阵落下,空中残留淡淡光痕。
己盯着那痕迹,没说话。
旁边几位原本围观的弟子,面露惊异。
“这符……我没见过。”一人低声道。
庚不知何时也进了阁楼,站在门口听了全程。此刻他走近几步,仔细看了看我画的符路,忽然道:“你这解法,和《太初符录》里的‘渊渟式’很像。”
“略有借鉴。”我说,“但我改了几笔,让它更适合初阶修士模拟运行。”
庚点点头,没再多说,但神情已不像早上那般冷漠。
己冷哼一声:“背几句古文,画两道符,就能服众了?咱们教里,拼的是实战,不是嘴皮子。”
“实战我也愿意。”我说,“只要任务下来,我绝不推辞。”
他盯着我,眼神锋利:“好啊。那就走着瞧。”
说完甩袖而去。
副阁恢复安静。其他弟子陆续离开,只剩我和庚还站着。
“你今天……答得不错。”他忽然说。
“只是说实话。”
“可说实话的人,往往最先倒下。”他看着我,“己背后有一群人,庚字辈的几乎都听他的。你这么快露头,他们会盯上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,“但我不能缩着。”
他沉默一会儿,叹了口气:“那你得更快。”
然后他也走了。
我独自站在书架间,四周静得能听见纸页翻动的声音。低头看手心,汗把袖口浸湿了一小块。
压力是真的。不是来自师长,也不是来自任务,而是来自身边这些人——他们强,且不肯让步。我若慢一步,就会被甩开,再也追不上。
回到静室,我点燃一支新香,不是安神的,是提神的。翻开心得册子,写下今日三问:
一、何为顺应?
二、顺与应,孰为主?
三、“九气归源而不动”作何解?
每写一条,我就把系统里的答题记录对照一遍,确认逻辑无误。写到最后,我发现自己的理解确实比昨天深了一层。不是靠天赋,也不是靠运气,是一步步推出来的。
窗外天色渐暗,竹影重新爬上墙。我抬头看,想起昨夜那盏风雨中的灯笼。
它没灭。
我也不会。
我把册子合上,取出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