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午时强行吸纳,火克木,气逆攻心,轻则呕血,重则伤神。解法有二:一是即刻闭关,吞服甘草露压火;二是反向导引,借肾水润木,缓释其冲。”
我说完,停了一下,又补充:“若是配合《玉清导引诀》中的‘分流入海’式,效率还能提三成。”
话音落下,导师的手指停在半空。
他没问我从哪知道《玉清导引诀》的。那本是内门才传的小众功法,外面很少有人听闻。
“你刚才说的‘分流入海’,不是原诀里的名字。”他慢慢道,“那是后来一位师兄自己改的运行方式,只有手抄本在极少数人手里流传。你见过?”
“我没见过人。”我说,“但我答过一道题,讲的是不同体质对灵气路径的适应性调整。其中有一例,就是肝火旺者修木行功法时,需分流一部分到少阴经,避免郁结。我当时觉得这个思路很巧,记下了。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,重新拿起笔,在玉简上刻了几行字。
“你确实懂。”
他顿了顿,“但懂不代表能练。高阶功法节奏快、负荷大,练错了不只是卡在瓶颈,可能直接断脉。我要上报执事殿,申请特许资格。你回去等消息。”
我点头,退出讲经台。
回到静室时,太阳已偏西。桌上那本册子还开着,我翻到新的一页,写下刚才的题目和答案要点,标上日期。写完才发现,笔尖微微发颤。不是紧张,是兴奋。太久没有这种感觉了——知识真的能换来实打实的东西。
第二天清晨,导师亲自来了。
他手里拿着一枚青玉雕成的简,边缘刻着细密的云纹。
“批下来了。”他说,“执事殿看了你的答题记录,又查了你在议事殿说的那套扰敌方案,认定你有非常之思,准予破格修习《玉清导引诀》。这是副本,只能你一个人用。”
我接过玉简,指尖触到表面,一股凉意渗进来,随即化作细微的波动,顺着手指钻入识海。
功法内容自动展开。
第一眼看去,就和《筑基经》完全不同。它不追求稳扎稳打,而是讲究“截流聚能”,把原本散逸在经脉中的灵气压缩提炼,直接存入丹田深处。每一次周天运转,相当于过去三次的积累量。代价是过程更痛,对神识控制力要求极高。
“每天最多运行两次。”导师叮嘱,“第一次最好在辰时,借天地生发之气;第二次可在戌时,趁阴气初起,反补阳神。切记,宁慢勿快,宁缺勿溢。”
我郑重应下。
他走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