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是:别人拼尽全力都不行,你凭什么可以?
我没急着答。手指在桌边轻轻敲了两下,想起深山里那位隐修大能说过的一句话——“道不在多,在通。”
我开口:“准入非凭侥幸,而在心合天道。”
丙冷笑:“又来这套?”
“李玄风所问,不是考我记得多少典籍,也不是看我会不会背前人语录。”我看着他,“他是在问,我懂不懂这个教派的根。我答了,他认了。这就够了。”
“可别人也要认才行。”丁说,“你不能只靠一个人点头。”
“所以你现在要代表所有人?”我反问。
他一愣。
我继续:“你说那人经历九关三试,最后因根行不足而返。可你有没有想过,为什么同样的方法,今年却不再适用?”
丙皱眉:“什么意思?”
“天道流转,教亦应变。”我说,“若旧法永远不变,那和僵尸有什么区别?能用一句话答出本质的人,何必再多费八关?浪费的是时间,消耗的是人心。”
屋里安静了一瞬。
丙脸色变了变,还想说什么,却被我接下来的话堵住。
“你说服不了众?”我看向他,“那你告诉我,什么叫‘众’?是所有按老规矩走过来的人?还是包括未来可能进来的人?如果有一天,来了个比你我都强十倍的修士,他也得先跪着爬完九关,你才肯让他进门?”
丙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。
丁沉着脸:“你倒是很会说。”
“我不是会说。”我摇头,“我只是说实话。顺天应时,不是死守陈规。你们口口声声说‘传统’,可忘了传统本身也是当年某个人打破旧规创出来的。”
说完,我看向甲辰和乙川。他们都没说话,但眼神已经变了。
丙站在原地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最后冷哼一声:“巧舌如簧。今天算你赢了嘴皮子。”
他转身就走。
丁临出门前回头看我一眼,没说话,但眼神里多了点东西,像是疑惑,又像是动摇。
门被带上,屋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乙川长长吐出一口气:“你这话说得太狠了。”
“不是狠。”甲辰低声说,“是戳到了痛处。”
我坐回椅子上,手心有点汗。刚才那一番话,看似从容,其实每句都在脑子里过了三四遍。我不是不怕,是知道一旦退让,以后步步都是坎。
乙川看了看门外:“丙不会善罢甘休。但他一时也动不了你。毕竟你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