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根图腾柱。

还有三步。

两名妖族战士从两侧包抄。我不管他们，速度不减。一步，两步。

我跃起，右脚狠狠踹在柱身中部。

“咔！”

裂痕蔓延，柱子剧烈摇晃。上面的符文疯狂闪烁，然后全部熄灭。它缓缓倾斜，最终轰然倒地，砸出一片尘土。

系统提示：【巫族图腾阵列失效】【血祭仪式中断】

我落地单膝跪地，手撑地面才没倒下。呼吸变得沉重，额头全是汗。左肩的疼痛越来越明显，腿也开始发软。但我抬起头，看向四周。

战场安静了几息。

原本压着我打的局面彻底反转。妖族的火阵只剩下零星几团火影，无人引导，慢慢消散。巫族的图腾阵已毁一半，剩下的人围着残存的柱子，不知该修还是该战。他们互相看着，眼神里有了迟疑。

我站了起来。

身上都是伤，衣服破了多处，血迹斑斑。但我站着，没有后退一步。

他们看着我，没人第一个冲上来。

我开口：“你们还要继续吗？”

没人回答。

远处传来钟声，很轻，像是从云层上方落下来的。我知道那是混沌钟的余波。太一可能已经察觉这里的变化，但他还没来。也许他在等结果，也许他不相信我会翻盘。

但现在，我已经不是那个只能被动挨打的人。

我抬起手，抹去嘴角的血。掌心沾了红色，但血液里有一点微光，那是生命源质在流动。它没有停，一直在修复我，支撑我。

我向前走了一步。

他们有人后退。

我又走一步。

左边的妖族战士握紧武器，但脚没动。右边的巫族人低下了头，不再对视。

我知道，他们怕了。

不是怕我的实力，是怕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出手，怕我接下来的目标是谁。他们本来就是临时联手，各自打着算盘。现在阵型被破，高手受伤，谁都不想当那个替别人垫背的。

我走到战场中央，停下。

“封印还在。”我说，“你们破不开。”

一名妖族战士低声骂了一句，但没敢上前。

我盯着他们，声音不高：“现在走，还来得及。”

没人动。

也没人说话。

风吹过，带起地上的灰。我站在原地，手垂在身侧，指尖还在渗血。但体内的力量没有断，三股气息仍在循环，虽然慢，但从不停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