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
他抬起手，指尖有一点微光飘出，落在我胸口。

那一瞬，我体内有什么东西被点亮了。

不是灵力恢复，也不是伤势好转。是一种新的感知出现了，像是耳朵忽然能听见风里的讯息，又像眼睛能看穿墙后的动静。

“这是灵识共鸣。”器灵说，“你在仙府内，能感应到钥匙的气息波动。机关启动前会提前半息震动，陷阱触发前会有温度变化。这些细节，现在你能察觉。”

我试着闭眼。

果然，前方某处有一丝极淡的牵引感，像是有人在轻轻拉一根线。

“第一把钥匙，在断魂廊。”器灵说，“但它不会轻易让人拿到。守钥之兽仍在苏醒途中，你若动作够快，或许能在它完全醒来前取走钥匙。”

“若是来不及呢？”

“那就只能杀了它。”

我没有再问。

这种事，从来就不是问出来的。是做出来的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压下身体的疲惫。腿上的伤还在痛，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，但我必须走。

“我会拿回三把钥匙。”我说，“然后打开这本书，找到阻止灾难的方法。”

器灵看了我一眼。

那目光不像在看一个修士，倒像是在看某个久远传说里走出来的人。

“你不必向我承诺。”他说，“你已经用行动证明过了。”

他抬手一挥。

高台边缘，一条由微弱光芒铺成的小路缓缓浮现。它贴着地面延伸出去，穿过白雾，通向更深的黑暗。

“沿着这条路走，你会进入断魂廊。”器灵的声音开始变轻，“记住，钥匙可以带走，但若你心念动摇，它会自行遁回原处。唯有意志坚定者，才能真正持有。”

我点头。

转身朝光路走去。

脚踩上去的时候，那股共鸣感更强了。体内的新能力像是活了过来，顺着经脉游走，提醒我注意周围的变化。

走了十几步，我回头。

高台还在，书还在空中翻页。

器灵的身影已经不见了，只有石台静静立在那里。

我收回视线，继续往前。

光路不宽，仅容一人通过。两侧是漆黑的虚空，往下看什么都看不见，也不知有多深。风从下面吹上来，带着一股陈旧的味道，像是多年未开的密室被突然打开。

越往前走，空气越冷。

我的手臂开始起鸡皮疙瘩。

忽然，左前方地面一块石板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