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主收你入门，你就甘当棋子？”

我抬头看他：“我不是谁的棋子。我走的每一步，都是我自己选的。”

说完这句话，我退了半步，左脚踩实地面，右手悄悄摸向怀里的护符。它还在，玉简碎片也还在。通道内的气流也没断，说明没被封死。

“这事太大，我不能马上答应。”我说，“给我三天时间考虑。三日后，我会给你们答复。”

银袍人扬起权杖：“三天？你以为我们看不出你在拖？”

他掌心浮出一枚玉符，通体漆黑，上面刻着锁链图案。“这是禁修令，只要你立誓效忠，当场就能解封修为，自由出入妖庭。否则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你现在这个样子，撑不过半个时辰。”

赤发男子也不再沉默：“你若拒我巫族，从此天地不容。风不载你，土不纳你，水火不亲，草木不生。你走到哪，都会被排斥。”

我盯着他们，一句话没说。

答题系统又弹出一条提示：

【检测到双方法则压制正在叠加，预计七息后触发强制臣服机制。建议立即回应，避免陷入被动。】

我张口：“若我今日随你们而去，明日便成了他人手中刀。我不求速达，只求问心无愧。尔等所赐，恕难即刻领受。”

银袍人脸色变了：“你这是在拒绝？”

“我没有拒绝。”我说，“我只是要一个选择的权利。”

赤发男子突然抬手，掌心燃起一团红焰：“权利？在这洪荒世界，力量才是唯一的权利。你看看你现在，伤成这样，还能撑几次？”

火焰映在我脸上，热浪扑来，但我没眨眼。

“我可以现在就让你跪下。”他说。

我慢慢直起身，把护符重新塞进怀里，动作很慢，像是怕牵动伤口。其实我在等系统完成最后一项推演。

【推演完成：两族均未打算立刻动手，因忌惮仙府禁制反噬，且需你作为破阵钥匙。目前最佳应对——维持僵局，保留通道使用权。】

我开口：“你们要的答案，我不会现在给。但我也不会逃。我就站在这里，三天后，给你们回话。”

银袍人冷笑：“你以为我们会让你活着离开？”

“你不会杀我。”我说，“杀了我，你们进不了仙府。我死了，地火隐患会重新爆发，到时候你们谁都讨不了好。”

两人同时沉默。

风停了。四周的雾也不再流动。只有通道口那圈灰黑气息还在缓缓旋转。

银袍人终于开口：“好。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