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着的。

我选了B。

答案确认的瞬间，影子崩散成灰，墙上的符文暗了下去。

第一关过去了。

我继续往里走。地面开始变化，石板一块块陷下去，露出下方的空洞。有些地方喷出火，有些地方窜出铁刺。我蹲在边上观察，发现它们动的顺序有规律。

系统扫描后给出提示：“踏白石，避红纹，辰时三刻跃东隅。”

我看不懂时辰，但能看出哪些石头是白的。我等火舌缩回去的间隙，踩上白色石板，跳过塌陷区。刚落地，右边一块石头突然翻转，三根铁锥从地下顶上来。我侧身滚开，肩膀撞在墙上，疼得眼前一黑。

但我没停。爬起来接着走，直到穿过整片机关区。

前面是一扇石门，上面刻着一句话：“你为何修道？”

没有选项，没有提示。只有这个问题。

我站在门前，血顺着胳膊流下来。衣服早就破了，伤口结了又裂。我想起共工的水浪，帝江的眼神，还有女娲教我第一个法诀时说的话。

我不是为了长生，也不是为了站在谁之上。

我修道，是因为我不想再看着重要的人消失。

“我修道，”我说，“是为了不让该守护的人再流血。”

石门震动了一下，缓缓打开。

里面的气息不一样了。冷，但干净。中央有个台子，通体黑色，表面光滑如镜。台上长着一株草，叶子螺旋向上，通体泛金，在黑暗里自己发光。

系统提示：“九转还魂草，可修复断裂经脉，驱逐异种法则残留。”

就是它了。

我走上前，伸手去摘。碰到叶子的瞬间，台面亮起一圈封印纹路，发出低鸣。

“需以精血开启。”

我拔下腰间断刃，在手指划了一下。血滴落在台面上，沿着纹路扩散。封印一条条裂开，声音越来越响。

三滴血落完，最后一道裂痕贯穿整个图案。嗡的一声，封印消失了。

我一把摘下灵草，直接塞进嘴里。

草一入口就化了，变成一股暖流，顺着眼睛、喉咙、胸口往下冲。四肢一下子热起来，原本麻木的地方开始有感觉。断裂的经脉像是被什么东西一点点接上，疼得我跪倒在地。

但我没松手。药包还在怀里，我把它抱紧了些。

暖流越涌越多，冲进丹田，撞开堵塞的灵气通道。我靠着台子坐下，盘起腿，试着运转功法。体内的气终于能动了，虽然很慢，但确实在流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