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我知道‘钥匙’的事,也知道你们内部谁想独吞这份机缘。”
这句话戳中了他。
他的肩膀绷紧,呼吸变重。显然,这件事不止一层人在查,而且彼此之间并不信任。
我往前迈了半步,离阶梯更近一点,也离他更近一些。
“我可以让你成为第一个接触‘血钥之人’的功臣。”我说,“前提是你帮我确认一件事。”
他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:“什么事?”
“妖族究竟联合了哪支巫族?”
空气静了一瞬。
他盯着我,眼神剧烈波动。他在权衡。上报我能活命,甚至可能得赏,但如果真有另一股势力想私吞功劳,他一旦暴露,反而会被灭口。
这种事在高层之间太常见了。
他嘴唇动了动,正要开口——
我动了。
系统刚才给出指令:【趁其神魂动摇时发动突袭,封印其传讯神通】
一道符印早就捏在手里,此刻疾射而出,直奔他喉间。他反应极快,侧身想躲,但慢了半拍。
符印贴中脖颈,黄光一闪,他张嘴却发不出声。
我一步跃上阶梯,闪身绕到他侧后,左手按住他背心,灵气压入经脉,封锁运转路线。他挣扎了一下,身体僵住,双臂无法抬起。
我把他的脸按在地上,膝盖顶住腰椎,低声说:“别乱动,不然伤的是你自己。”
他扭头看我,眼里全是怒火。
我没理他,迅速搜他全身。腰带内侧藏了一个小袋,打开一看,里面有三枚令牌。前两枚刻着妖族印记,属于北岭守卫司和东殿情报组。第三枚不一样。
那是一块黑色石牌,边缘磨损严重,正面刻着一个图腾——蛇缠骨,尾尖指向北方。
我认得这个标记。
镇元子讲过一次,那是远古时期一支脱离大巫体系的部族遗留下来的信物。他们不信共主,不拜祖庙,只信血脉中的古老记忆。后来被主流巫族驱逐,消失在北荒深处。
这支人被称为“遗脉巫”。
据说他们掌握一种失传的血祭术,能唤醒沉睡的地灵,也能让死去的战士短暂复苏。
我把令牌收进袖中,又翻他怀里。掏出一张折叠的纸,展开只有巴掌大,上面画着一条线,起点标着“月蚀前七日”,终点是个红点,旁边写着两个字:“汇合”。
时间不多了。
我抬头看天。密室外透进一丝光,应该是傍晚。从进入据点到现在,不到两个时辰。巡逻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