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靠阵法,而是靠记忆共鸣。我们四个人,曾经敌对,现在却因为同一个源头站在一起。我不是为了赢,他们也不是为了活。我们都只想让这一幕不再重演。
我深吸一口气,把重构后的《劫引·御流诀》催到极限。
这一次,我不再导流。
我反向抽取黑球中的劫力,灌进自己体内。剧痛瞬间炸开,像是有人拿刀在我经脉里搅。我闷哼一声,膝盖一软,差点跪倒。但我用手肘撑住地面,把断剑重新扶正。
不能倒。
我抬起头,看着巨影。
它的手掌已经张开,黑球膨胀到极致,随时会爆。但我比它快了一步。
我大喝一声,双臂展开,将四族之力合一。光锥从我手中升起,不是直射而出,而是先在空中凝成一幅画面——依旧是那一战,但这次不一样了。
龙没有扑杀,而是收爪停在半空。
凤没有燃烧,而是敛翼低头。
麒麟没有怒吼,而是跪地合角。
那一幕被改写了。
执念动摇了。
光锥击中巨影胸口的瞬间,它发出无声嘶吼。那不是声音,是神魂层面的震荡。它的身体从胸口裂开,边缘迅速灰化,像风吹的纸片一样碎开。
它想反抗,但它动不了。
因为它赖以生存的记忆,已经被我们亲手毁掉。
它的纹眼开始模糊,旋转变慢。黑球失去支撑,在空中颤抖几下,然后轰然炸裂。但这一次,劫力没有扩散,而是被光锥吸住,倒灌进裂缝之中。
反噬开始了。
它的身体从内往外崩解,一层层化为灰烬。那些灰没有落下,而是飘向天空,散在风里。我能感觉到战场上的压迫感正在消失,空气变得轻了。
它快要没了。
但我还没结束。
我死死盯着它,直到最后一丝轮廓也开始消散。我知道它不会留下任何东西,也不会再回来。这一战的根源已经被斩断,量劫失去了凝聚的支点。
我的身体撑不住了。
经脉几乎全部断裂,识海只剩一线清明。我靠着断剑站着,手抖得厉害。血顺着袖子流下来,在地上积了一小滩。
远处的三族战士终于动了。
有人向前走了几步,又停下。他们看着这边,没人说话。我能感觉到他们的目光落在我身上,有震惊,也有敬畏。
但我顾不上这些。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手指还在动,说明我还醒着。我试着挪了一下脚,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