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出石门,手里握着那卷竹简。木盒留在身后,没再回头。通道里的晶石还在发光,但颜色变暗了,像是耗尽了能量。台阶一路向上,空气重新变得潮湿冰冷。我知道自己不能再停,左臂的伤已经蔓延到肩膀,每动一下都像被刀割。
回到冰面时,天光微亮。结界还在撑着,裂缝边缘泛着灰白的光,像一层薄雾压在地面上。三族的人守在外围,龙族的战旗插在北侧,凤族火羽标记挂在东边高岩上,麒麟族的石哨兵列成半圆。我没有直接走向他们,而是先靠在一块断石边坐下,把系统调出来。
【是否使用灵枢丹?】
我点了“是”。
丹药化开的瞬间,一股暖流从胸口散出去,左臂的痛感减轻了一些。但我清楚这只是暂时压制,真正的修复还得等量劫结束。我深吸一口气,站起身,朝议事大殿走去。
大殿建在裂谷边缘,由四根巨柱撑起,顶部敞开,能看到天空中缓慢移动的云层。龙族高层坐在西侧长席,身披鳞甲,眼神锐利。凤族首领立于南侧高台,羽袍未动,目光始终盯着我手中的竹简。麒麟族族长站在中央空地,拄着一根古木杖,见我进来,抬了下手。
我没说话,先把玉瞳简放在石台上,手指一划,投影升起。三块残碑的位置在空中浮现,连线形成三角。水流、火焰、地脉的符号依次亮起,模拟出能量逆转的过程。
“第一碑已激活,就在我们脚下。”我开口,声音比想象中稳,“第二碑在西北荒原,第三碑是阵眼枢纽,必须三方同时出手,反向冲击。”
龙族一名长老立刻问:“如何保证同步?差一丝都会引发反噬。”
“时间节点定在日月交汇。”我指向投影中的刻度,“那一刻天地气机最稳,适合灵流调和。龙族负责引导水脉为引,你们控流的能力最强,只要提前一刻钟启动,就能形成前导势能。”
他低头沉吟,旁边另一名龙族成员道:“可若中途有变,水脉回冲,最先承受压力的是我们。”
我说:“我知道。所以我不会让你们单独承担。我在中间做中转,用净化之力截断因果链,降低反噬风险。”
龙族高层看了我很久,终于点头:“可行,然难行。”
我转向凤族首领:“火源节点需要你们点燃神火破封,但不是强攻,而是顺着地脉死枢的缝隙渗入,扰动而不引爆。这需要精准控制。”
他冷笑一声:“你说得轻巧。神火一旦离体,就不再听命于人。”
“我可以提供试演机会。”我说,“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