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我收回手,光影消散,但余波仍在,“如果我只是个骗子,能说出这种事吗?如果我是敌人,会把真相摆在你们面前?”
他们沉默了。
风停了一瞬。
“你说这些,到底想换什么?”大祭司终于开口,语气不再强硬。
“什么都不换。”我说,“我要的不是你们的资源,也不是权柄。我要的是三族联手,找出幕后之人。否则,下一个被毁的,就是麒麟地界的火源核心。”
“你连火脉的事也知道了?”他声音微颤。
“我知道的比你们想象得多。”我站起身,靠着石壁支撑身体,“你们怀疑我别有用心,可真正别有用心的,是那个让你们互相残杀、自己躲在暗处收利的人。冥河老祖的名字,你们应该不陌生。”
空气一下子冷了下来。
血海与龙族向无往来,若真被插手水脉,那就是赤裸裸的入侵。更何况,这事连高层都未曾上报,却被一个外人当众揭出,怎能不让人心惊?
“你有什么证据?”大祭司问。
“证据就是你们不信。”我看着他,“等水脉彻底断裂那天,你们自然会明白我说的是真是假。但现在,我还愿意坐在这里谈,是因为我想救三族,而不是看你们一个个灭亡。”
我说完,体内一阵剧痛袭来,喉头一甜,差点咳出血。但我咬住牙关,硬生生压了回去。
不能弱,此刻绝不能弱。
我抬起右手,掌心朝上。灵力艰难凝聚,形成一团微弱却稳定的光晕。这不是攻击,也不是防御,而是最基础的法则感知术——只有对天地规则有深刻理解的人,才能在重伤状态下维持这种状态。
三位长老眼神变了。
这门术法看似简单,实则极难掌握。寻常修士需百年苦修才能入门,而我能在此刻施展,说明我对法则的领悟远超表象。
“你……不是普通修士。”大祭司缓缓说道。
“我不是。”我收了术法,声音平静,“但我也没骗你们。方案是我提的,情报是我给的,我可以走,也可以留下。但你们要记住,今天不信我,明天可能就没人再给你们机会。”
风吹起我的衣角,袖口上的血迹已经干成深褐色。我站在原地,没有再说话。
他们三人彼此对视,传音交流片刻后,大祭司终于开口:“我们会带回你的推演图,呈报龙皇。至于是否参与联合巡查……等结果出来再说。”
“可以。”我说,“但记住,时间不多了。下次见面,我希望你们带的是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