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段时间,尝到好处,惯性就会推着他们继续走下去。
我缓了口气,感觉胸口那股闷痛稍微轻了些。
但还没完。
“还有第三条。”我说。
三人都抬起了头。
“古碑、水脉图、火羽卷宗,现在就拿出来。”我说,“不要藏着。你们各自掌握的信息都不完整,只有合在一起,才能看清量劫是怎么开始的。也只有这样,才能找到幕后之人留下的痕迹。”
龙族长老皱眉:“祖地文献岂能随意示人?”
“那你留着。”我说,“等到下一代族人问你,为什么族地干涸、后代凋零时,你就告诉他们,是因为你怕丢脸,不肯和其他两族对一页纸。”
他脸色变了。
“我不是逼你们交出来。”我语气放平,“是给你们一个机会。现在看,是为了活命。以后看,是为了子孙。”
远处风卷着沙粒吹过断崖,拍在岩石上发出细碎声响。
凤族首领终于开口:“我可以带火羽卷宗来。但只能看,不能抄录。”
“我也能带来水脉图。”龙族长老缓缓说道,“但只限于近三十年的部分。”
麒麟族族长沉默片刻,低声道:“古碑的内容……我可以复述。但原物不能离地。”
我点头:“够了。”
只要他们愿意拿出来,就有办法对照。真假一眼就能看出。
我扶着剑,慢慢站起身。双腿发软,但我撑住了。
“明天这个时候,我希望看到你们带来的东西。”我说,“如果都齐全,我们就从第一条线索开始查。如果缺了哪一块,那就是谁在怕真相。”
三人互看一眼,没有立刻回应。
但我能看出他们的态度变了。
不再是那种随时要翻脸的敌意,而是一种谨慎的权衡。他们在考虑得失,而不是本能地拒绝。
我松开剑柄,左手按在石上,压住一阵突然涌上的眩晕。
伤还在流血,体力也快到极限。但我不能倒。
只要我还站着,这个局面就不会崩。
“你们可以回去商量。”我说,“但记住——不是我在求你们合作。是你们自己的未来,逼你们必须试试。”
龙族长老站起身,拄着玉杖,深深看了我一眼,转身离去。
凤族首领收拢翅膀,带着护法跃上高空,化作一道红影消失在天边。
麒麟族族长低吼一声,前肢重重踏地,随后缓缓退向山林。
断崖上只剩下我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