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看了这边一眼就走。他不怕你们争,他怕你们停。”
三人都没动。
我感觉到体内最后一丝力气在往下沉。经脉空荡,丹田像被掏空了一样。刚才强行提气说话,肋骨处传来一阵钝痛,像是有东西在里面划动。
但我不能停。
“换个问题。”我看着他们,“如果现在有一支敌军从北面杀来,你们是先联手御敌,还是先分胜负?”
龙族长老皱眉。
凤族首领没说话。
麒麟族族长低吼一声,前肢在地上抓了一下。
我盯着他们:“可真正的敌人不在北面,他在暗处,等着你们耗尽最后一个人。”
短暂沉默。
凤族首领冷哼一声,转过头去。龙族长老握紧玉杖,和另外两人传音交流。麒麟族族长低头盯着地面,嘴里发出低沉的呜声。
我知道他们听进去了,但他们不肯让步。
我又说:“三天。只要三天,三族边界不主动出击,不集结军队。这期间,我们查清楚量劫是怎么开始的。我有线索,但需要你们提供族中记载的异象时间线。”
“凭什么信你?”龙族长老问。
“凭我能拦住你们一次。”我说,“我也能再拦一次。但我不会一直在这儿。你们之间的问题,只能你们自己解决。”
“我们不需要外人指手画脚。”凤族首领冷冷说。
“我不是来指挥的。”我声音低了些,“我是来问一句——你们还想不想活下去?”
这句话落下,风忽然卷起沙尘,吹过断崖。
龙族长老没说话,但玉杖插得更深了。凤族首领肩膀微微下沉,像是卸了点劲。麒麟族族长抬头看了我一眼,眼神复杂。
我知道他们在想。
想战下去的结果,想族群的未来,想那些还没出生的后代。
可他们还是不敢迈出第一步。
我抬起手,想再说什么,但指尖发麻,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来。伤口又裂开了,血顺着袖子流下来,在石头上积了一小滩。
我咬牙撑住。
“我可以拿出证据。”我说,“关于量劫的起源,关于那些被掩盖的碑文。但你们得先答应——至少试试看合作。”
龙族长老摇头:“祖地不容外族踏足。”
“火羽圣地也不许窥探。”凤族首领补充。
“地脉之事,麒麟一族自会处理。”麒麟族族长低声道。
我明白了。
他们不是不信危机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