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。
“我是为了阻止阴谋才——”
“够了!”另一位长老厉声打断,“一个外人,既与龙族有过接触,又掌握如此机密,现在突然跳出来‘揭发’,谁敢信这不是演的一出戏?”
我张了张嘴,却说不出话。
离光站在原地,没再看我。他的手按在刀柄上,指节微微泛白。
“此人不可留。”一名长老低声道,“即便不是同谋,也已知悉我族动向。放他走,后患无穷。”
“那就关起来。”另一人说,“审清楚再说。”
我没有反抗,任他们收走破妄铃和匿形符。两名战士押着我走向偏殿,脚步沉重。
偏殿空荡,只有角落燃着一炉香。我靠墙坐下,左肩的伤开始发热,布条被血浸透。我想调用系统查看状态,却发现界面卡顿,像是被什么力量压制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,越来越密。
有人在议论,说我身怀邪术,已经污染了圣地。有人说该立刻处决,免得夜长梦多。还有人提到女娲,质疑我为何总能接近那些高位者。
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指甲边缘发青,毒素在扩散。
不能倒在这里。
我撕下衣襟,重新包扎伤口,用力勒紧。疼痛让我清醒了些。然后闭上眼,默默启动系统。
【当前最安全的撤离路径是哪一条?】
三个选项出现,我选择了通往西崖小径的那条。
系统提示:该路线经过古老祭坛遗址,可能存在未知通道。
好,就这条。
我睁开眼,故意提高声音:“我要见女娲。她会证明我的清白。”
门外安静了一瞬。
我知道他们在听。这个消息会传开,也会让他们放松警惕——毕竟一个想求援的人,不会立刻逃。
可我不是去求救的。
我是要活着走出去,把真相带到所有人面前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太阳升到头顶,偏殿里的光从灰变亮。我的手臂越来越麻,意识也开始模糊。
就在这时,门开了。
一个年轻侍女端着药碗进来,放在地上,一句话没说就退了出去。碗里是半杯凝露,清澈见底。
我没喝。
这种时候,任何外来的东西都不能碰。
但我记住了她的眼神。里面有不忍,也有害怕。
外面巡逻的脚步声没停,反而更勤了。火光映在墙上,晃得厉害。我知道,他们不会再给我太多时间。
我靠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