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眉头皱起。“龙族已派使者送来请帖，女娲残纹仍在，仪式合法。”

“合法只是表象。”我从怀中取出破妄铃，将玉片放进去，“你们收到的请帖，是不是写着‘共守洪荒秩序’？”

他没回答，但眼神微动。

我知道猜对了。

“答题系统刚给出判定。”我盯着他的眼睛，“若龙凤结盟，最大风险是虚假承诺导致战力失衡。这不是预言，是他们已经计划好的事。”

离光冷笑一声。“仅凭一句话就想动摇凤族决策？你当我是三岁孩童？”

我没有争辩，而是启动系统。

【当前局势下，哪一族最可能借“联盟”之名行“削权”之实？】

四个选项浮现，我直接选择了“龙族”。

【回答正确。奖励：天机碎片·一息预观】

眼前画面一闪，刚才在破妄铃共鸣时看到的场景再次出现——龙族密议，长老低语：“待凤族精锐赴盟会，阵眼自破。”

我把这段影像投射出来，悬浮在两人之间。

离光的脸色变了。他伸手想触碰画面，却发现无法穿透。

“这不可能……盟坛早已废弃，怎么还能启动阵法？”

“因为他们从未真正关闭它。”我说，“三族旧盟之地，本就是为控制各方而设。龙族一直保留着主控权。”

他沉默了很久，手指紧紧攥住令旗杆。

“就算你说的是真的，现在取消行程，等于向全洪荒示弱。凤族颜面何存？”

“那就别取消。”我说，“派细作提前进入盟坛，查证布防情况。我可以帮忙。”

他看向我。“你怎么帮？”

“我有一张匿形符，能让人在三息内不被神识察觉。足够探清楚内部结构。”

他又看了我很久，终于开口：“好。但我警告你，如果这是圈套，如果你试图引凤族入局……”

“杀无赦。”我接上他的话。

他点头。“你跟在车队后面，不得擅自行动。我会派人监视你的一举一动。”

我站在最后一辆车旁，没有说话。夜风吹动衣角，左肩的布条渗出血迹。我悄悄握紧了刚生成的匿形符，知道真正的危险才刚刚开始。

车队重新启程，火焰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。我走在队伍侧后方，视线扫过四周山林。远处山脊上，一道黑影一闪而过，很快消失在树影里。

我没有声张。

离光骑在马上，忽然回头看了我一眼。我也看着他，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