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口前的空气凝住了。
那道声音还在耳边回荡,“你们不该来这里的。”说话的人站在阴影里,脸上蒙布已经摘下,露出一张熟悉的脸。是麒玄,之前负责带路的副使之一。他站得笔直,没有攻击姿态,也没有退意。
我握着剑,指节有些发麻。刚才那一战太急,动作全靠本能撑着。现在打停了,身体才开始发沉。肩头被碎石擦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,但还能动。
敖烈喘着粗气,刀尖点地。他旁边的同伴手臂上的毒已经蔓延到肘部,脸色发青。另一人捂着肋骨,应该是摔下去时撞到了岩壁。
没人说话。
我盯着麒玄。他眼神平静,像是早就知道我们会走到这一步。可越是这样,我心里越冷。
系统光幕闪了一下。
【紧急答题——当前敌方行为模式最符合何种势力特征?】
选项跳出来:外敌伪装、内部清洗、嫁祸布局。
我没有犹豫,选了第三个。
答对。
反馈立刻出现:“行为逻辑指向内部势力制造外部威胁假象。”
我呼吸一滞。
果然如此。
他们不是被人袭击,也不是遭遇流寇,而是自己人动手,演一场戏。目的不是杀我们,是让我们死在半路,看起来像意外,或者被第三方所害。
而麒玄现在走出来,不是收尾,是在确认结果。
“你一直带我们走偏路。”我说,声音不高,“绕开巡防,专挑松软山体。你说是为了避开‘灾变区’,可那条主道明明平整坚固。”
他没动。
“地坤印是高层亲卫才能学的法诀,你的人用得熟练。还有那个施法者手臂上的麟纹,纯血后裔才会显形。这些都不是外人能冒充的。”
我往前半步,“所以,这不是求援,是测试。你们想看龙族派来的人有多强,能不能突破埋伏,是不是值得警惕的对手。”
敖烈猛地抬头,“你是麒麟族的人?!”
麒玄终于开口:“我是奉命行事。”
“谁的命令?”我问。
他不答。
但这话本身就有答案。
如果是敌袭,他不会承认身份;如果是误会,他会解释缘由。可他说“奉命”,等于承认这是上面的意思,只是不能说是谁。
我转头看向队友。
“我们现在有两个选择。”我说,“一是原路返回,但他们已经毁了入口,接下来每一步都可能触发阵法。二是继续前进,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