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她没打断我。
“有一天,我在看一本古书,突然眼前一黑,再睁眼就到了这里。刚来的时候什么都不懂,差点被野兽吃掉。就在那时候,脑子里响起了一个声音,告诉我答题能活命。”
“答题?”
“对。每次答对,就能得到功法、丹药、法宝。答错……我就失去东西,有时候是修为,有时候是记忆。”
她皱眉,“那你现在做的每一步,都是靠答题决定的?”
“不是。”我摇头,“最初是。但现在,我已经能自己判断了。系统只是工具,真正做决定的是我。”
她看着我,“那你为什么要来这里?明知道危险,还要闯禁地?”
“因为我想弄清楚这个世界的真相。”我说,“也想知道,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。也许这一切不是偶然。也许……我是被选中的。”
她没笑,也没反驳。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那你现在还相信那个系统吗?”
“信一半。”我说,“它帮我活到现在,但它也有局限。比如刚才,它失灵了。真正救我们的,不是符咒,是我们自己。”
她伸出手,轻轻放在我的右手上。
“那你以后别再一个人扛了。”她说,“有我在。”
我看着她的眼睛。那里面没有怜悯,也没有施舍,只有一种坚定的东西,像是火焰,藏在平静之下。
“好。”我说,“以后我们一起。”
她没松开手,我也忘了抽回。她的手很凉,像是浸过寒泉,但握得很紧。
外面的岔道依旧漆黑,没有声音。刚才那阵滚动的声响再也没有出现。也许那些生物没追上来,也许它们还在等。但我们都不再提逃或者战的事。
现在只想好好喘口气。
“你冷吗?”她问。
“有点。”
她想了想,从怀里取出一枚鳞片,贴在石台上。鳞片微微发光,散出一丝暖意。她把外袍脱下来,盖在我腿上。
“别乱动。”她说,“伤还没稳住。”
我点点头。手臂上的寒髓纱还在发凉,但身体其他地方开始回暖。灵气在经脉里缓慢流动,虽然断断续续,但比之前顺畅了些。
“你会后悔吗?”我忽然问。
“什么?”
“和我一起进来。如果出了事,你族里不会放过你。”
她冷笑了一声,“他们管不了我全部。我是巡查使,有权决定同行者。而且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如果不是你,我现